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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我說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既然你跟老周走到一起,那證明老周有自己的考量。”
“據我了解,他不是個濫情的人。”
孟知南不想讓舒言困擾,輕輕點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這些。
溫泉不能泡太長時間,否則容易缺氧。
她倆泡了一個多小時,舒言就提議回去睡覺,她明早還得趕回市區當打工人。
孟知南也不想再泡,兩人走出湯池,各自裹上浴巾在酒店房間門口分開。
回到房間,周懷森還沒回來,孟知南關了門,轉頭去洗手間沖洗身體。
溫泉泡得她手指皺巴巴的,孟知南搓了搓手指,將頭發一絲打濕,擠上洗發水,認認真真地清理一番。
等孟知南吹完頭從浴室走出來,臥室依舊空空蕩蕩的,沒有周懷森的蹤跡。
猜測他今晚可能徹夜不眠,孟知南也歇了等他的心思,裹著干凈的浴袍躺上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孟知南察覺到身體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試圖推搡,奈何沒有一點作用。
等孟知南徹底清醒才發現不是做夢,而是周懷森在作怪。
晦暗不明的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床頭,剛好能看清男人的面容。
孟知南被驟然吵醒,臉上還殘留著濃郁的困意,身體卻被周懷森禁錮在懷里,不管不顧地折騰著。
一個熱吻結束,孟知南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緩解窒息感。
看了眼還是白日裝扮的男人,孟知南蹙緊眉頭,甕聲甕氣地問:“你才回來?”
“幾點了?”
周懷森捧著孟知南的小臉親了親,在她耳邊低聲道:“三點多。”
孟知南困得睜不開眼,卻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這個點才歸來的周懷森,“怎么這個點才回來?”
“你今晚輸了還是贏了?”
周懷森坐在床邊,伸手掐了掐孟知南光滑的臉蛋,神色自若道:“贏了。”
“明兒帶你去商場買衣服。”
孟知南腦袋昏昏沉沉,壓根兒沒往心里去。
見周懷森還杵在床頭沒動,孟知南打著哈欠問:“你不睡嗎?”
周懷森:“睡。”
“我去洗個澡。”
說著,周懷森俯身親了下孟知南的額頭,起身去了浴室。
孟知南本來困得不行,這會兒卻突然沒了困意。
聽著浴室里傳出的流水聲,孟知南索性坐起身,后背靠在床頭,抱著膝蓋發呆。
周懷森洗完澡出來瞧見這幕,嚇一跳。
他拿著干毛巾擦了幾把濕漉漉的頭發絲,將其隨手扔在一邊,腰間裹著浴袍,上半身裸著,不緊不慢地繞過床尾走到孟知南那側,而后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彎腰仔細觀察兩眼還沒回神的孟知南,手落在她單薄的肩頭,試探性地詢問:“生氣了?”
孟知南回過神,對上男人關切的目光,她一臉懵地搖頭:“我生什么氣?”
周懷森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表示:“氣我這個點才回來,還打攪了你的美夢。”
孟知南真沒生氣,她只是想不通,想不通周懷森身邊這么多鶯鶯燕燕,是怎么看上她的?
畢竟他倆怎么看怎么都八竿子打不著?
完全兩個世界的人。
針對這個問題,周懷森的解釋特別簡單,他看了眼陷入死循環的孟知南,淡定道:“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看對眼了。”
“有些東西外人看是這么回事,自己瞧又是另一回事兒。”
一頭霧水的孟知南:“……”
過了會兒,周懷森直截了當問:“你還睡不睡?”
孟知南還沒反應過來,周懷森便說:“不睡就做。”
不等孟知南撒丫子跑路,某人已經將她一把撈回懷里,而后不管不顧地親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孟知南的錯覺,孟知南總覺得今晚的周懷森跟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沒幾下,孟知南身上的浴袍就被男人如丟垃圾一樣地扔在地上,孟知南肩頭一涼,想要伸手扯過被子蓋上,還沒等她抓到被子就被男人抓住腳踝,一把拖到跟前。
早知道他這么有精力,孟知南剛剛就在裝睡!也不用應對如今發了邪的周懷森了!
可惜,晚了。
孟知南左右逃不過他的桎梏,索性癱在床上不再動彈。
這一夜注定無眠,孟知南剛開始還能配合一下,到最后,孟知南喉嚨干啞到擠不出一個字。
看了眼站在床尾一臉精神的周懷森,孟知南都忍不住發出感慨:“你真的不累嗎?”
“網上不是說二十五歲后的男人跟六十歲沒區別嗎?你為什么——”
沒等孟知南吐槽完,周懷森已經一把拉過她的后頸,俯身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仿佛要親自驗證一番他到底有多厲害。
直到天色大明,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男人才抱起癱軟無力的孟知南走進浴室清洗。
孟知南困得睜不開眼,渾身酸疼難耐,跟長久不鍛煉,偶然去練一次瑜伽似的難受。
今天周二,某人得回去上班。
孟知南本想再補個覺,因為某人的行程也泡了湯。
等他倆收拾好走出庭院,停車場里只剩兩輛車,一輛是周懷森的,還有一輛是蘇青的,其余人早就悄無聲息地撤走了。
孟知南手里還抱著周懷森特意向餐廳服務員交代過打包帶走的早餐,見蘇青追過來同周懷森說話,孟知南特意上車,給兩人留足說話的空間。
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周懷森同蘇青抬抬下巴,轉身走向停車位,在孟知南的注視下繞過車頭,鉆進了駕駛座。
見孟知南視線落在站在不遠處的蘇青身上,周懷森主動解釋:“她問我今年春節要不要去瑞士滑雪,我拒絕了。”
孟知南眨眨眼,故作矜持道:“這是你跟她的事兒,就不用跟我說了吧?”
周懷森挑挑眉,神色自若道:“我怕我不說,某人要讓我跪搓衣板了。”
孟知南當即瞪大眼,毫不猶豫地撇清關系:“我可沒這么想,你別冤枉我。”
周懷森也沒往心里去,他勾了勾嘴角,淡定求饒:“是我想主動報備,行嗎?”
孟知南撇撇嘴,沒吭聲。
車子開出停車場,直往山下開。
上山時天色昏暗,孟知南并沒看清路況,如今青天白日的,才發現山路挺窄,很考驗車技,難怪舒言說坐著雙腿直發軟。
見孟知南悶著腦袋不說話,周懷森頓了頓,主動問:“在想什么?”
昨晚折騰大半宿,孟知南這會兒又餓又困,她撕開早餐袋,從里取出一個牛角包咬了一口,扭過臉看了眼依舊神采奕奕的男人,忍不住發問:“你不困嗎?”
周懷森熬夜熬慣了,也不覺得有什么,看了眼困得連連打哈欠的孟知南,隨口回:“還行。”
一個牛角包下肚,孟知南終于想起問身邊的男人:“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喂你。”
周懷森看了眼雙頰鼓得跟松鼠似的人,拒絕:“我不餓,你自己吃。”
“我中午有個會要開,送你回家時間不夠,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孟知南聞言,連忙搖頭:“你找個地方把我放下,我打車回去。”
周懷森也覺得這么做不妥,在扶手箱里摸了半天,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張門禁卡遞給孟知南,說:“公司附近有套公寓,你中午去那邊補覺?”
話都說到這個份了,孟知南要再拒絕就有點不禮貌了。
孟知南想了想,伸手接過門禁卡,隨口問了句:“你這是打算把我金屋藏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