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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森不答反問:“你呢,怎么這個點兒才來?”
齊聿嘆了口氣,解釋:“我剛回了趟醫院,我表弟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女朋友受傷了,讓我回去處理一下。”
“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兒,沒曾想就是被臺燈磕破點皮,隨便找個護士都能包扎一下,還大晚上給我打電話,非讓我去一趟醫院。”
“那姑娘長得挺漂亮,就是瞧著性子有點冷,我表弟擱她面前跟條狗似的,指哪兒打哪兒。”
“對了,那姑娘跟你還是校友。聽我表弟說是清華美院的學生,名字也挺特別,叫什么孟知南。”
說到這,齊聿臉上露出好笑,滿臉八卦地詢問:“你知道這姑娘腦袋上的傷怎么來的嗎?”
不等周懷森回復,齊聿自顧自地開腔:“據說是這姑娘在寢室跟室友鬧了點矛盾,兩人在寢室打架,對方拿臺燈砸的……這姑娘瞧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還會打架……”
聽到孟知南的名字,周懷森眉梢一動,他沒想到世界這么小,下午剛碰到的姑娘,這會兒竟然從齊聿嘴里冒出來。
原來剛在宿舍樓下等待孟知南的男生是齊聿的表弟。
思緒泛著,周懷森滾了滾喉結,漫不經心地詢問:“你哪兒蹦出來的表弟?我怎么從沒聽你說過。”
“我小姑之前不是嫁到上海去了?這孩子就是我小姑的心肝寶貝,前兩年剛來北京上大學。本來是想帶他出來吃頓飯,這不他這兩年一直忙著追姑娘、談戀愛,也沒空搭理我。”
“改天我約他過來,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
“我怎么覺得你今兒怪怪的?怎么突然問起我表弟了?”
若是平常,周懷森指定沒興趣去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不會關心齊聿的表弟是誰。
周懷森懶得解釋,只道:“隨口問問。”
齊聿也沒多想,轉而問起別的:“見到嘉儀了嗎?”
周懷森睨了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齊聿,蹙眉:“見了。”
齊聿打量兩眼情緒不佳的周懷森,故意試探:“你倆還有可能復合?”
周懷森扯了扯嘴角,直截了當地宣判結果:“這事兒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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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南被司明宇火急火燎拉出宿舍樓,塞進他那輛法拉利時,她的情緒已經恢復如常。
見司明宇坐車里給這個給那個打電話,孟知南深吸一口氣,扭過臉阻止他:“別打了,我沒事兒。”
“回公寓睡覺吧,我真累了。”
司明宇鎖了車門,一臉擔心道:“不行,你額頭還在流血呢。萬一是腦震蕩什么的怎么辦,去醫院檢查一下我才放心。”
“我表哥在附一院上班,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幫你看看……”
說著,司明宇不顧孟知南的反對,強行拉著她去醫院檢查。
孟知南沒辦法,只好由著他。
到了附一院,司明宇匆匆忙忙停好車,松開安全帶跑下車去另一側車門扶孟知南。
孟知南雖然有點頭暈,但是沒夸張到這個地步。
見司明宇緊張得跟她生了不治之癥似的,孟知南哭笑不得地拒絕:“我真沒事兒,你別杞人憂天了行嗎?”
司明宇不管不顧地扣住孟知南的胳膊,紅著眼搖頭:“不行,你是我心肝寶貝。我不疼你誰疼你?”
“你知不知道我剛上樓撞見你流血的畫面有多害怕,你要真出什么事,我該怎么辦。”
“我就開個車的功夫你就出這么大事兒,要不是有宿管攔著,我真想打李清雨一巴掌——”
話說到一半,司明宇想起孟知南在女生宿舍樓里問的那個問題,驟然失了聲。
孟知南被司明宇念得頭疼,嘴上抱怨:“行行行,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別念叨了。再念叨我頭更疼了。”
司明宇嬉皮笑臉地舉手投降:“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只要你乖乖治病,我什么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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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宇剛才陣仗鬧得太大,連他爸媽都驚動了不說,還急哄哄地打擾他那攏共沒見過幾面的表哥,等進醫院見到司明宇表哥,被他表哥數落一頓,司明宇才偃旗息鼓。
孟知南也是第一次見司明宇的表哥,處理傷口時,司明宇表哥穿著白大褂,一臉無語地吐槽:“屁大點事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得絕癥了呢。”
“司明宇,你能不能分清輕重緩急?”
“知道的以為你是大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學生呢。你信不信我告你媽?”
司明宇被訓得不敢作聲,縮在墻角像淋了雨的博美,瞧著可憐巴巴的。
孟知南見狀,忍不住為他辯解:“司明宇是擔心我才這樣,抱歉,打擾你了。”
齊聿聞言,滿臉審視地打量一圈孟知南,故意問:“妹妹,你跟哥說說,你是怎么看上這傻小子的?”
孟知南看清齊聿眼底的戲謔,很認真地解釋:“司明宇雖然有點沖動,但是人很真誠。”
作者有話說:
改了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