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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笑了笑,拿起茶幾上的參茶,飲了兩口,頭也不抬,他叮囑我,飯菜在桌上,讓我熱一熱再吃。
我對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驚訝之余還有滿滿的不適應。但轉念一想,這不是很正常嗎?他可是我丈夫。真的是我自己太多疑了嗎?
番茄魚頭湯、蒜香油菜、蜜汁雞翼、酸甜排骨。這一頓家常菜很合我胃口,大概是醫院伙食太糟又要戒口,加之昨天“初來乍到”,心有顧忌,不敢放開吃。我好久沒試過飽餐一頓的感覺。吃飽又開始犯困,懶洋洋地打哈欠,發現他已經不在客廳了。
我走到次臥門口,敲門。
“進來。”
我單刀直入:“我想知道,我們是自由戀愛結婚的嗎?”
“是。”他這次倒回答得利索,沒有隱瞞的意思。
“除了你,我其他的家里人呢?”
他剛剛還帶著點玩味的神情,瞬間布滿陰翳,整個人冷得像座冰山,我心里生出幾分害怕,但依然勇敢地注視著他:他要是不爽我家暴我,我鐵定會報警的!
我們對視了一陣,他一定是被我堅定無畏的氣場壓倒了,看我的眼神慢慢從警備到松懈,甚至染上悲愴的色彩?
“他們不在了。你爸爸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
“……”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并沒有悲傷的感覺,只是覺得空洞。
“你能不能帶我去拜祭下他?”
“不方便。”
“為什么?”
“我有事。”
“那等你沒事的時候再帶我去,或者你給我地址,我自己去也可以。”
他又沒有回答我。他只要不想回答我,就一聲不吭;心情好或者興致大發時,就會和我多說幾句話。我自然不喜歡這樣,看他臉色做人,但我現在沒辦法,他攥住了我過去的記憶,我想了解,只得求助于他。
于是,我換了一個方向:“那除了我,你其他的家人呢?”
“我沒有家人。”他強調,“溫子園,以后別再問我這個。你知道我很反感。”
“我怎么知道。我都失憶了。你激動過頭,不記得了是嗎?”我反駁他,而且,覺得他這話不對。好說歹說,我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這樣講是連我都否定了,要是我愛他,我肯定會傷心的。
他聽我這樣一說,神色溫和了一點。我覺得他是說著說著忘了我失憶了,或者是,他壓根兒就不相信我的失憶,覺得我是裝的。
不過他剛剛喊了一聲我的名字,這些天來,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我說不出什么感覺。禮尚往來,我在“不記得了是嗎”后面也補了一聲他的名字,“刑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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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韌一個星期沒有回來。
我是有他聯系方式的,我也僅僅有他一個人的聯系方式而已,手機是他給我的,全新的,像現在的我自己,空白的生活里,只得他。他沒有聯系我,我干嘛要找他呢?
我從鐘點阿姨身上下手,她有一點耳背,而且她除了煮飯打掃衛生以外,其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