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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酸很空,很癢。狠人。這些感覺穿透她的皮膚漫進了血液,折磨得她快死掉了。
她害怕。迫切需要衛炤,可衛炤不給她。她哭,聲音卻不敢大,眼淚從眼睛一串串滑下。
她會死的,她真的會死掉的。
許熒玉伸手去推炤的頭,抓他的頭發,抓得很用力,淚水不斷滑落,嘴里卻語無倫次求他,細聲細氣,又乖又嗲,求求你,衛炤,求求你了,給我….給我……我求求你。衛炤衛炤。近乎凄厲。
衛炤探出頭,唇邊帶著晶亮水漬,面容仍舊利落,被抓亂的頭發胡亂支棱起使他有了那么點頹唐。
不知是什么事,有人家亮起了燈。
衛炤眼神很靜,眸色很深,面無表情,因此看起來有些恐怖。就像一條毒蛇漏出了嘴里的毒牙,咬上了獵物,獵物無法逃脫,不斷掙扎,隨后便會死去,
主宰者主宰著被主宰的人的命運。
他冷靜的旁觀著許熒玉被情欲逼瘋,聽她求饒,她喊自己名字,一聲一聲,她喊老師,她哭的滿臉都是淚。
突然,他聽見一個聲音。
哥哥。
許熒玉有氣無力,仿佛瀕死,嘴里喊著的,是哥哥。
哭得太厲害,開始咳嗽,然后開始干嘔,臉通紅,仿佛隨時能背過氣去,嘴里卻還不停叫著,哥哥,哥哥,你疼疼我,你疼疼熒玉。
衛炤把快崩潰的許熒玉圈進懷里,不斷摩挲她被汗水泅濕的背,撥開粘到臉上的頭發,親著她的唇撫摸她的頭輕聲安慰,沒事了,哥哥在這。
很自然的衛炤接受了這個稱呼。明明人欲望上了頭,哥哥爸爸什么都能叫,毫無尊嚴與廉恥感,可衛炤就是覺得不一樣。但他講不出來這份特別。
許熒玉哭得沒之前厲害了,整個人被衛炤包裹,卻在抖,眼睛失神,嘴里仍喃喃念著哥哥,哥哥。像是魔怔了。
像是感受到了安慰不斷往衛炤懷里縮,似乎希望能被完全藏納。衛炤用臉去貼她的臉,回應,哥哥在這,在這里。你摸摸,我在這里。
他牽起許熒玉的手拂上自己臉,身軀,甚至帶她的手落在自己的性器上,那里仍舊勃起著,褚色,粗大。他帶領她撫過粗碩的冠頭,筋絡猙獰的徑身。
許熒玉茫然,嗔著眼望著炤,嘴里還在還下意識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