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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就是蝴蝶。
脆弱,漂亮,擁有翅膀,自由自在地飛舞。誰會不被這么美好的小東西吸引。
衛炤甚至對那個理發師有印象,手若有似無的點于她肩頭,脖頸。很不經意,很自然。可他是個男人。他太了解男人的臭德行。
然后,他點了根煙。
許熒玉偶爾在鏡子里朝他笑,笑的真無辜,真純啊。可衛炤知道這份天真純然下藏著多么漠然的一顆心。
真是個小孩子。
衛炤伸手摸了摸她腦袋,粉色曇花一現。頭發染回了黑,被剪短。很短,長度到脖頸。他又摸了摸發尾,很硬,有幾根沒被染到的頭發漏了出來,如粉,似白。
看著乖。眼睛帶著水汽的時候更乖。真乖。
衛炤把許熒玉往下又壓了壓。性器入得更深,許熒玉身子一抖陡然失聲。眼里流出更多淚來。
許熒玉整個身體都被衛炤支撐著,她無力垂著眼,恍惚間似乎看見粗長的硬氣把她薄薄白白的肚皮頂出一個形狀。
她想伸手去摸,卻發現手都抬不起來。
衛炤這回是鐵了心要操死她。她知道緣由。對所有物的占有欲,也可以說動物本能,感覺自己的領地被侵犯。
而這場要命的性交就是他的宣告。野獸發了瘋,再好的馴獸師也解決不了。更何況她什么都不是。
這是他的權力。
她把自己定義成一個商品。或者說,一個妓女。等價交換,銀貨兩訖。
但也不能真任他發瘋,
許熒玉不斷地喘著氣,試圖說話,試圖求饒。口中溢出輕飄的字句在猛烈的撞擊中瞬間飄散如煙。
像是從未出現過,留下的只有她的哭音。
腦子一團漿糊,耳邊全是稠綿曖昧的水聲和物具嵌合的啪啪聲。許熒玉下身光裸,被征伐,被入侵。
兩人連接之處一片滑膩,濕噠噠。很是色情。
她上身還穿著一件單薄的夏日校服襯衫。胸衣早已不見,乳肉無助的垂在那里,形成一道淫靡的輪廓。
衛炤動作粗魯胡亂,一面狠操許熒玉一面把頭包裹進她的襯衣里,去吸她的乳頭。像孩童汲取營養吮吸母乳,吸得嘖嘖有聲。
身份錯亂。一直以來都是衛炤像許熒玉的父親,世事是這樣斷定的,衛炤也是這樣認為的。而現在,許熒玉更像衛炤的母親,她隔著襯衣撫摸著衛炤的頭,像包容著自己的孩子。
一直舔舐著乳肉的衛炤像是突然受了刺激。開始咬她,許熒玉被刺痛,不斷喊疼。
試圖逃離。推開,掙扎。完全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