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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高直挺拔,臉部線條凌厲,
氣勢陡然一變,整個人極有侵略性極具戾氣,像一頭危險俊美的豹。
很難想象如何只憑一副眼鏡就讓他褪下一身獸皮化生成人。
謙和公瑾,溫然而木訥。
許熒玉的頭發被揉的蓬亂,下巴置于衛炤肩上,身體無力的靠在衛炤懷里一面用力呼吸一面笑。
笑聲暢快直接,像在嘲笑衛炤的道貌岸然。
衛炤微微蹙眉,吻的很是兇狠,吻上她的頰邊,那里有顆極小的痣。
吻上她的耳朵,將耳垂含進嘴里溫柔舔弄,留下一道透明水亮的痕跡。
他的舌頭伸進她的耳蝸翻動攪弄,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皮肉上,熱烈而淫蕩。
許熒玉被親的發燙,像火燒,灼著她眼睛發紅,濕潤,眼角氤氳出水氣。
他的手從她膝蓋緩緩向上撫摸,極慢,如凌遲。頭低下,沿著單薄的脖頸啃咬,在白而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染著紅沾著血。
許熒玉覺著自己像一個風箏,控制風箏的線握在衛炤的手里,她只能隨著他的拉扯左搖右晃,搖曳飄蕩。
她還是笑。肆意盎然,無緣無故。
一切好像與她無關。身為情欲的挑撥者,卻清醒地置身事外。
夏日的雨來的迅疾走的突然。
呼吸間吐納著塵土的氣息,潮濕和悶熱把空氣蒸騰出磨砂感,觸手間仿佛能感受到顆粒。
遠處天空彩霞高掛,色彩斑斕,午后驕陽。
橙黃色的光沿著窗簾縫隙瀉進來,室內明亮了些。
有一道光打在辦公桌上,似一條線,畫起游蕩浮塵。
許熒玉側過頭,平靜地看著它。
她感覺到衛炤拉下了她的衣服,感覺濡濕的唇落到鎖骨上,感覺到他的手滑了進了大腿內側,溫柔又色情的撫弄。
在他手將要擠進她的單薄內褲時,門被重重敲響。
敲擊幾乎沒有間隔,很急促。
一個女聲也從棕黑色厚重的門背后傳來,近乎凄厲喊著衛炤的名字。
是余群
欲望仍在灼燒。衛炤本想說些什么,懷中的少女卻似驚鵲孑然從他身上跳下,胡亂扯了扯衣服朝他笑了笑,天真又戲謔。登登登地跑向了對面的巨大地落地書柜,打開門輕盈的像只蝶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