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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瞇瞇地靠過來,看著我眼睛說:“我一路上都想著吃你,怎么會舍得喝醉呢?!?
“何連成?!蔽乙蛔忠活D地叫著他的名字,他很享受地嗯了一聲,手滑進我的衣服里。
“不行不行……你今天那樣一次……”我說著,費勁兒地從他身下往外爬。他借機一把翻過我的身子,趴在我后背上,俯在耳邊問:“你在擔心什么?”
“擔心你虛了,明天影響開會?!蔽矣肿ブ淮矑暝藘上?,被他壓得死死了。他那看著精瘦的身體,份量還真不輕。
“你就是害怕了……”何連成低聲笑了起來,下巴抵著我的肩頭。
“我怕我虛,求你放過我吧,大爺?!蔽颐η箴垺?
“就一次?!彼妹俺鲂┖]兒的下巴蹭我的臉,扎得我皮膚又癢又疼,酒后的皮膚本來就特別敏感,哪受得了他這樣的故意使壞。
他眸色深沉地吻了上來,我就是受不了他這種眼神的蠱惑,下意識地去配合他,他嘴邊露出淺笑,俯身下來。
第二天早上,我才翻了個身兒,就覺得腰酸得不行。心里發誓,以后我要是再信何連成嘴里說的一次,我林字倒過來寫。
“乖,我去放熱水?!彼p輕吻了吻我的臉頰,翻身下床。
我趁著他在洗手間放水,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到身上,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打開房間門看了一眼走廊里沒人,然后朝洗手間說了一聲:“我回去洗漱?!?
然后轉身出去,等何連成從洗手間沖到門口時,我已經走到了走廊上。我才不相信何連成能老實洗澡,每次洗澡都是洗著洗著就把我撲倒了。
他身上系著一條浴巾,剛想邁步出來扯我進去,就看對面何蕭的屋門打開了,他只得停住腳步,一臉正經坦然地站在門口。
更新完成啦,萌噠噠的求票啦!對于何蕭這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嗎?他的腹黑可是功底很深的。
第076 演講稿被換了
何蕭衣冠整齊地看著走廊里這古怪的一幕問:“樂怡,這么早上來找何董?”
“哦,來給何董送手機,他手機忘記在餐桌上了。”我迅速想了一個理由。
“何董,我們先去餐廳等你?”何蕭看了我一眼,反身問何連成。他腰上只系了一條浴巾,往那里一站就跟故意展示他身上的肌肉一樣。有兩個路過的美女都不同自主回頭多看了他兩眼。
我看到何蕭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意,何連成心情有點不爽,點頭悶哼了一聲說:“我馬上下去?!?
電梯到了四十三層,我才抱歉地對何蕭說:“何總,我的手機沒帶,你先去餐廳,我隨后去找你?!?
何蕭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判斷我這句話的真假,然后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會議九點開始,抓緊點啊。”
我應了一聲迅速走出電梯,回到房間以后我照了照鏡子,明白了何蕭看我的眼神。在我領口的位置露出一小塊紅斑,但凡是成年男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呀。我摔!
這次會議規模很大,國內知名的學者和企業都有參會。劉天帶著彭佳德坐在貴賓席的位置上,讓我覺得很驚訝。
我們的位置在第二排,也算是比較靠前的。
會議內容安排得很緊湊,每個參會者都是業內人士,觀點新穎獨特,值得一聽。我聽了一天以后,覺得受益匪淺。
我們公司的演講時間安排在第二天下午,因為這種發言的隨意性很大,主辦方無法事先知道每位參會者的演講主題,所以在每一次演講開始之前,大家都滿懷期待,因為你不知道他會說什么。
在這個會議上殺出黑馬是常有的事,中間休息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說著前屆這個會議上的趣聞,有許多現在的業內大拿,都是從這個金融峰會上嶄露頭角的。
第一天會議結束以后,我們三個人開了一個小會,針對第一天的會議內容做了個商議。
何蕭定好的議題已經一個人講過了,而且演講內容非常出彩,我們很難翻陳出新。何蕭把手里的稿子握成一團說:“我的已經廢了,你們兩個的還算新穎,看明天上午的情況,如果上午有人講了風控,下午何董上去講。反之,樂怡做好準備。”
對于何蕭的話我與何連成都沒有異議,表示贊同。何連成自從開始開會以來,倒是一切正常,沒犯什么病。每一場會后,還把他自己的觀點和我溝通,倒叫我刮目相看。
第一次茶歇的時候,他給我端過來一杯咖啡,隨口點評了幾句上一個會議主題,我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他斜睨我一眼問:“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靠近他壓低聲音說:“我以為你腦子里只有那個?!?
他也惹無其事地靠近我,用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說:“你是想說我精蟲上腦么?我只對你這樣……忽然,又想了。”說著低下頭來,我嚇了一跳,拿著杯子轉頭就走。才走了幾步聽到身后傳來他得意的笑聲,回頭一看他正一臉壞笑著著我。
第二天上午,第一個主講人就講了與何連成相似的主題,何連成惆悵地看了我一眼,說:“老天都向著你,本以為這會是我的第一次職場秀,還想著一鳴驚驚人呢。誰知機會落到你身上了?!?
何蕭則是一臉淡定地說:“風控沒人敢輕易碰,最容易失誤的就是風控,而且風控是最容易得到市場驗證的。要講得好,很難,除非是對這方面十分了解的人,否則很少人敢在這種會議上大談風控。”
我聽了何蕭的話,忽然覺得特別緊張,心里幾乎都產生了打退堂鼓的想法。何連成在桌子底下緊緊握了握我的手,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笑說:“風險本來就是最難捉摸的,即使出錯也沒什么大不了。”最后又滿不在乎地補了一句,“怕什么!”
我是當天下午的第二個演講者,在我前面的是一家深圳一家銀行。
我在他講收尾詞的時候,走到旁邊的會務區去做準備,所有的流程事先都溝通過,我聽到主持人介紹完我的簡歷以后,就拿著演講稿直接上去。
我站在主講臺上看著臺下那么多雙眼睛,心里有點小緊張。劉天坐在第一排,給我遞了一個安心的笑,然后我看到了何連成悄悄在桌子上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終于慢慢冷靜下來,帶著溫和的笑掃視全場一周,然后笑了笑開口說了早就準備好的開場白。大家都禮貌性的鼓了掌,掌聲落了以后,我拿起了演講稿。
然后,我的臉就變了……
我事先準備好的演講稿換成了一沓白紙,最上面一頁有字,卻與我的演講內容無關,是會議日程安排,我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在這種場合,丟的不是我一個人的臉,如果我這樣下去了,翰華會成為市場的笑柄。
劉天坐得比較前,能夠看清楚臺上的情況。當他看到我翻了一頁以后還沒開口說話,臉色就變了,抬手招呼一名工作人員過來,和他俯耳說了幾句。
那個工作人員急步走進了一旁的會務區,劉天想了一下隨即跟了過去。
何連雖然沒有看清楚我手里的拿的是什么材料,看到我張了張嘴又卻什么都沒說,也馬上猜出發生了什么事,焦急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