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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搖搖頭說：“這兒湊合湊合就成。”

“廢什么話，快去。”

齊飛鴻的言語十分有威懾力，程諾乖乖的聽話上了齊飛鴻的床。

關燈，閉眼。

齊飛鴻的氣息遍布周身的時候，程諾才發現，自己想的還是太少了。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霸道，齊飛鴻用蠻力把程諾攬到自己懷里，整個胸膛都貼在了程諾的背上，他的一條胳膊被程諾壓在頸下，另一條胳膊搭在程諾的腰上，那火熱的手十分不老實的伸進程諾的衣服里。

齊飛鴻從程諾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陌生味道，他停頓了一下，翻身壓到了程諾身上。

黑暗中，齊飛鴻盯著程諾明亮的眼睛，他想問那個被程諾帶回家的男人是誰，但是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任何立場問這件事。心頭涌過千萬種復雜的情緒，最終化做一個蠻橫的吻，肆意掠奪著程諾的身體。

齊飛鴻的強悍與火熱，讓程諾深陷其中。他挺身配合著，也瘋狂的撫摸著這具強壯的軀體，他的手指掠過齊飛鴻身上每一寸的肌肉，用自己的雙手感觸著這個男人的力量。

□□過后的程諾，雙腿顫抖，渾身癱軟，他整個人趴在齊飛鴻的身側，大口的喘著氣。

“每次，跟你做完，都覺得跟死了一次似的。”

齊飛鴻在程諾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瞎說什么死不死的。”

黑暗中，程諾嘴角彎彎，攬過齊飛鴻的脖子，自以為很用力的親吻了上去。

“再來一場？”齊飛鴻低沉的聲線極具魅惑。

程諾伸手摸摸齊飛鴻，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又挺了起來。

“我腰酸……”

“你好好趴著。”

于是，一夜的歡愛，直到凌晨兩個人都被對方榨干了最后一點兒精氣之后，才相擁而眠。

好在第二天程諾休息，齊飛鴻也休息，當兩個人睜開眼的時候，時間依舊快到中午了。

諾看看齊飛鴻，揉了揉自己的酸軟的腰身，

齊飛鴻示意程諾趴下，他側身躺在程諾身邊，一只手有力的替程諾按摩著后腰。他的手法十分專業，而且有力，按的程諾很舒服。如果每天都能做做這樣的按摩，真是太爽了。

在齊飛鴻家里又膩歪了一下午，程諾能下床之后好奇的在齊飛鴻的屋里四處看著。齊飛鴻的公寓確實很小，他只轉了個身，就把全部都看完了。但是細細觀察過去，程諾發現齊飛鴻的家里，擺設的太整齊了。他拿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注意到擺放遙控器的位置上貼著一張標簽寫著“電視遙控器”，遙控器上也貼著一個標簽，但是已經被撕的只剩下一點點痕跡，拿起桌子上水杯，水杯的杯底也貼著水杯的標簽，桌子上剛剛放水杯的位置上自然也貼著一個“水杯”的標簽。這些標簽都很舊了，能看出那些日常常用的物件上，很多標簽都已經被磨損看不起或者干脆被撕掉了。這種到處貼標簽的生活，就仿佛那些得了記憶障礙的病人一樣，只有靠著標簽才能認識并且找到東西。

心中好奇齊飛鴻這樣做的原因，但是程諾卻問不出口，他默默的把東西都放回原處，蹭到了齊飛鴻的身邊。

吃過晚飯之后，程諾被齊飛鴻送回了家。此時程諾家里早已經沒有了薛林的身影，他身上那股古龍水的味道也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客房的被褥整齊似無人動過，主臥的床鋪上，齊飛鴻放在這里的衣物被程諾清洗干凈，依舊整齊的疊放在那里還沒有收進柜子中。屋里一切如舊，只有廚房的茶盤中空出的一個杯子位置顯示著這里曾經或許來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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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　　一候水始冰；二候地始凍；三候雉入大水為蜃——立冬。

凌晨，齊飛鴻從床上起身準備上工去的時候，程諾是醒了的。臨走前，齊飛鴻在程諾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沒有想到程諾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