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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一途就此被徹底清洗，大凡破壞黑道秩序無惡不作的幫派在今夜消失地一干二凈。

“人的心好臟，好無聊。”電腦屏幕上終于出現這幾字，不，不只是電腦屏幕，整個市區的電子設備都被控制，人們驚訝發現身邊所有設備都失去控制，就連商場中的大屏幕上顯示的都是這幾字。

姜醫生見到這一幕徹底驚呆了，他一向沉穩，現在的表現讓燭陰也急了，他揪住姜醫生的衣領質問道：“怎么回事？”

“這，boss，我的藥除了讓葉墨玉先生逆生長回到少年階段外，也起著維持現狀的作用，可一旦斷藥，您知道的，我向你提過，一種可能是身體細胞無法維持進而死亡，另一種可能就是——”

“細胞持續15歲的發育速度持續進化，你不是說這概率很低嗎？就算真是如此，才半月而已又能有什么變化？”燭陰的聲音已恐怖至極。

“我原本也這樣想，可你沒明白畫面中那些死亡是怎么回事嗎？那看上去就像是，就像是被人用腦電波完全控制了，這……如此遠的距離，就算用最先進的技術也不可能吧。”姜醫生將自己的猜想盡數說出。

“艾文，馬上把葉墨玉那家伙給我找出來！！”

“boss，他……他無處不在。”艾文呆呆說出了自己的搜尋結果，因為網絡上到處都是葉墨玉的信號發射源，他就如神靈一般操控起這個世界，北半球的網絡霎時間全面癱瘓，無數個他同時間做著完全不同的事，人們的電腦屏幕上現出各種世界難題但很快就被解出，或是出現某個國家領導人的內心呢獨白，也或者是各種骯臟的內幕交易，有些城市的燈光甚至也完全失去控制，從上空俯視一切，就好像有某個巨人在用燈光玩著俄羅斯方塊！

沒多久，整個地球的網絡也全部癱瘓，這神靈幾乎汲取了所有能接觸到的知識，他無聊至極，記憶也變得極度混亂，不久后，所有的屏幕上都顯出了這幾字：“寒，我知道你還活著，可是……寒是誰呢？”

☆、part

23

墨玉從來都是怕死的，自然，他也怕疼。

藥癮發作時他往往都堅持不到5分鐘，便會丟棄一切自尊像條狗一樣懇求燭陰，可如今即便他懇求也是無用了，那個人死了。

他坐著輪椅回到房間，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只有他自己。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偏僻陌生的出租屋里結束生命，可除此之外他別無選擇，若是疼痛致死他寧愿選擇自己了斷。

掙扎著爬回床上后，他費了很大力氣才讓自己躺得舒服些，而后拿起早早準備好的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白光。他這樣呆了一陣才下定決心一般，用刀刃狠狠在左臂上劃出了一道極深的傷口，殷紅色的鮮血慢慢從這口子里流出，之后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將身下的床單侵蝕成一片赤紅。

他覺得有些冷，意識逐漸抽離，可這樣還好，都還好……

模模糊糊中他忽然想到幾日后若被人發現自己的尸體，房東定是要氣瘋的，這房間日后怕是無人敢住了吧？他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