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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
“我想要的是樊世。”他打斷了我的話。
“樊精那孫子打壓你眾人皆知,可誰知道,我小時候也處處受他欺負!好唄,我前幾年趁著暑假回國,那孫子見我爸公司發展不錯,可勁兒巴結我,還覺得我洋氣?咋記不得之前說我又胖又土鱉呢?”福天沃發起牢騷來和怨婦也沒什么區別,頭頂的姨媽紅越發鮮艷,“一開始我只是看你不爽,想逗逗你……可前段時間我發現那貨在吸毒,而且供給他貨的居然是A家……我就覺得這招不錯。”
“混蛋!”我咬牙切齒,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福天沃的領口,生生把他拽得踮起腳尖,讓他那沾沾自喜的表情變形扭曲,“你自己玩火我不管,你居然把我也給算進去,把‘福鷹’也給算進去!”
我對他目空一切自以為是的計劃恨得牙癢癢,可轉念一想,無論有沒有福天沃,茍盟都是要潛伏到煩人精旁邊……如果沒有我這出,茍盟也許還要潛伏更久,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啊!無論如何,煩人精和福天沃這倆都是傻逼!不折不扣的傻逼!作死還要把我也算進去!
“玩火?”福天沃一點沒有意識到他即將帶來多大的麻煩,還沉浸在自己的“完美計劃”中,“如果一切順利,過不了多久樊精就會自己玩完,我已經在樊世安插了人手,掌控它易如反掌。如果事情敗露嘛……那更妙,‘福鷹’和樊世都會為我所掌控。”
聽到這貨還想拉上‘福鷹’陪葬,我一言不發地伸出拳頭,狠狠地朝他臉上砸去。
福天沃毫無防備地被我揍了一拳,直直朝后跌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操!”他怒不可遏,恨恨地看向我,隨即變了表情,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不怪你,無可奈何的感受我能理解。”
“理解個屁!”我發狂地朝他大喊,聲帶在顫動,“你才幾斤幾兩,就要與那毒梟耍小聰明,要是被他發現,你不但什么都拿不到,還有可能沒命!”
福天沃陰狠地擦去嘴邊的血絲:“堂哥,你仔細想想,從頭至尾我可有實質性地參與其中?我鼓吹樊精,再來勸說你,可最后做決定的卻是你們兩個,我的風險,是最小的,即使事后調查起來,也與我全無關系。”
“你!”我回想起來,確實如此,更是被他的狡猾氣得咬牙。
“堂哥,”福天沃站起身,雖然臉上傷痕明顯,可氣焰卻比我高了半個頭,“你做事從來瞻前顧后,別人可能說你謹慎小心,可在我看來,你就是優柔寡斷,膽小如鼠。做生意也好,做人也罷,我追求的就是刺激、風險與機遇并存。你啊,注定一事無成,只能當具‘福鷹’的傀儡。”
他這一番話,偏激逆耳,我卻如被當頭棒喝,心想他說的不無道理。
福天沃繞著我轉了兩圈,臉上帶著猜不透的笑意:“我勸你快去請幾個保鏢護身,以防明天出什么意外……聽說,A家已經被盯上了,他們改道‘福鷹’,不知道是為了另辟生機,還是想拼個魚死網破。”
不好,我聽他這么說,心里第一個反應是如果明天收網,那茍盟在不可避免的抓捕行動中,到底該如何掩護身份,又保全自己?!
福天沃著我呆立原地,以為我是在為自己安危擔憂,哼笑一聲,冷漠地重拾畫筆,繼續繪圖去了。
茍盟知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