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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又咬著嘴唇用力甩了甩頭,才忍住沒激動地喊出聲。接著,我聯系助理:“幫我訂一張到鄭州的機票,越早越好。”
助理估計熬夜淘寶了,聽完我的話半天沒回過神:“哈?”
我心情正好,不與她計較:“幫我訂張票去鄭州,越早越好。”
“怎么要去鄭州?”
“不要你管!”我巴不得立刻回家收拾好行李,不想與她多聊,“你盡快去辦就好,幫我看著公司,有事call我!”
助理不情不愿地接了命令,掛電話的時候小聲嘟囔道,“哪天不是幫你看著……”
我心情極好地開車上高速回城,吹了一聲口哨,決定等到了助理結婚的時候,絕不摳門,要給她送個大紅包!
不過這個念頭當我擠在凌晨航班的小飛機經濟艙里,如夢似幻地消失了。
她是傻缺嗎!我說越早越好,不是說時間點!凌晨一點起飛的航班,就算到了鄭州也還沒天亮,又不能立刻去找萌萌(畢竟他住在親戚家不好打擾),找酒店也不方便!
我坐著的士繞了大半個城市,才終于在團購軟件上找著一家酒店入住,看著那“可愛”的團購價,我的心在滴血。
奔波許久,我的上下眼皮早就偃旗息鼓高舉睡眠大旗了,甚至在夢里,我都能聽見自己起伏的鼾聲。
這覺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為我蓄滿了精神頭。
因為這家酒店離茍盟給我的地址實在太遠,我便把房退了(才不是因為價格!)想在茍盟的住所附近另尋個賓館,當然,如果茍盟的堂哥不在家,而他又邀請我先和他住幾天,那就更好了嘿嘿嘿。
收拾妥當,又拎上我為茍盟堂哥所準備的一些禮品,我出發了。在上飛機前,我已經和他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茍盟對我的迅速到來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介意,但好客之余又顯得有些生分了。
也是,我們那么久不見,之前的情況又特殊,到底要怎么定義現在的關系?
我究竟要把自己看作他的什么?好久不見的朋友,還是突然造訪的游客?
又或是,一個想重新追求自己情人的金主?
我站在離軍院不遠的馬路口,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苦苦思索,猝不及防地,多日未見的茍盟就出現在我眼前。
“小天。”
我正低頭看著鞋尖的一點泥,糾結要不要彎腰擦掉它,冷不丁地被他一喊,哇的一聲叫出來。
“哈,”他笑彎了眉,整個人都溫柔起來,“怎么,看到我這么激動?”
“去你的。”我嘀咕了一聲,決定對那點泥土視而不見。
“怎么,突然想來找我,嗯?”他似乎一點都不明白,我想見他的心情,滿懷好奇地問我。
“我、我……”我左顧右盼,不知說什么好。
他還是眼含笑意地盯著我。
“啊!”我轉身從行李箱抽出一大件包裹,塞到他的懷里,“我、我是來給你送羽絨服的!”
他看著懷里的黑色羽絨服,又看看我,哭笑不得:“可是,現在還是大夏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裸!更!了!
沒錯就是存稿箱完了。
以及,如果我明天十點沒更,就是我去考試了。
對不起大家,周末補上。
考試內容是信息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