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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一口口水,把剛到嘴邊的哈欠咽了下去,然后說:“不然就八百萬吧,客戶就是上帝,我們對他們好一點,他們來年才會更加樂意來‘福鷹’消費。”
我這話說出口,其他幾個叔伯也沒有再提出反對意見,后續的回饋事宜自然有下面的主管經理去辦,今年我的工作就算是結束了。
臨走時六叔問我:“小天,我月底就要去美國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順便陪陪你爸媽?”
我揉了揉眼睛,看著這個只和我相差六歲的叔叔,說:“不了吧六叔,我爸媽昨天剛告訴我說他們要去羅馬度假。”
“是嘛。那行,你一個人在這里,公司有事就立刻給叔打電話。”
“好。”六叔是最照顧我的,雖然他只是爺爺收養的孩子,但卻是我們家里學歷最高最有出息的,除了幫我打理“福鷹”的生意,他在美國還有自己獨立的教育公司,是標準的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
除了六叔,其他幾個叔叔伯伯也有各自的產業工作,只有在年末和年中的時候會過來我這里對“福鷹”的發展做一些調整,現在會議結束了,他們有的出國,有的要回北方過年。所以啊,從小到大我都高枕無憂,不必擔心有人與我爭奪這二世祖的位置。
“小天,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啊。”二伯每年都這么和我說。
恭送完長輩,我帶著一肚子困意開車回家,路上和一臺電動車擦碰了一下,人沒事,就是兩輛車都有不同程度的刮傷。開電動車的是一位小美眉,她先是看了看我的車,再看了看我的臉,表情很是復雜,似乎在猶豫要在我身上揩油還是揩錢。我懶得與她計較太多,把一肚子困意醞釀成了一肚子抑郁,草草了事。
剛在自家的玄關處換完拖鞋,狐朋狗友一號便打來電話喊我去玩耍,我一聽就煩,但是這些人每年必須應付一兩次,打來電話的這個人名字后面標著0,說明今年我連一次都還沒應付過他,這太不合適了,所以盡管非常不情愿,我還是用愉快的語氣答應了他的邀約。
在娛樂場所無非就是喝酒泡吧看美女,我就不明白了,我每年才去幾次就不勝其煩,這些狐朋狗友一二三四號怎么能天天沉溺其中。
唉,看來當好一個富二代也是蠻困難的。
我懶洋洋地陷在沙發里,狐朋狗友一號遞給我的一杯紅酒催了三四次我都沒喝完,剛剛就覺得昏沉沉的腦袋此時更是難受。狐朋狗友帶了個新朋友來,姑且叫他狐朋狗友二號吧,這個二號一直有意無意向我打聽“福鷹”的情況,還詢問我年底的活動預算是多少。
當我傻啊什么都說,我裝醉裝傻裝欲求不滿,哼哼唧唧就是不回他。
兩個人以為我真醉了,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后叫了小姐進來。
歡聲笑語很快把房間裝滿了,我懷里摟著一個,腿上還坐了一個,重死了,香水味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我是真的有些不舒服了,任由著兩個小姑娘把我駕到樓上的客房。看著她們吃力的樣子,我心里直發笑。
房門一打開,我立刻站直,想把她們轟出去,但是其中一個——就是那個坐我身上的小胖妞,死活要跟著進來,我說頭疼,她就說學過按摩要給我按按。
行吧,畢竟是狐朋狗友一號二號給的禮物,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我洗了個澡。
“按吧,手勁別太大。”我躺好了位置,吩咐她,“把那邊那把椅子搬過來,坐那按吧。”
妹子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我真的要她按摩,頓在那里一會兒,笑吟吟地趴到我身上:“我用別的地方給你按按好嗎?”
我看了她胸前的肉球一眼,興趣寥寥地別開眼:“不用了,我頭疼睡覺,你別吵我,要走記得關門。”
說完我把被子一蓋,挪到另一邊,閉上眼睛。太陽穴底下的血管還在“突突”跳個不停。
小姑娘在旁邊大氣不敢出,我聽她沒整什么其他幺蛾子,就自顧自睡過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精神好了許多,頭也不那么疼了,在廁所洗了把臉,看床外天還是黑的,也不知是剛進午夜還是接近天亮。我走回臥室拿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手機哪都找不著了。
媽蛋,該不會那胖妞看我不嫖她,一氣之下把我值錢的東西都撈走了吧。
我摸出錢夾,里頭的錢一分沒少。也對,雖是狐朋狗友,好歹也不會找些隨便的女人。
又摸了一圈,手機是真不在了。我郁悶得半死,感覺頭又開始疼了。不管了,可能落在車子里了吧,天亮再找。
我頭剛重新沾到枕頭,客房里的電話響了,等了幾聲后,我怒氣沖沖地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