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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見他一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模樣,嘟囔道:“老鐘,沒想到啊,你竟然也是個被色所迷的,我還真看不出來,但愿上頭領導也愿意信你才好……”
鐘建國與陳平分開,一左一右進了各自家門,家屬區新建成,目前只搬過來他們兩家,其他的隨軍家屬,都住在附近老鄉家租的房子里,戚芳芳本身并不算太外向的人,初來乍道,遇到的又是陳平,也就熄了主動和鄰居交好的念頭,下午,她從帶來的行李中翻出一本小菜譜,開始學著做菜,雖然只是簡單菜色,刀工也糟糕的一她糊涂,但戚芳芳親自嘗試過后,排除顏值問題,她覺得自己還是蠻有做菜天賦的。
因此,一見鐘建國,立馬揚起一張精致小臉,甜滋滋的對他道;“你回來啦,吃飯了,快嘗嘗我的手藝。”
鐘建國看她這樣,也不掃興,洗完手做到飯桌上,問道:“下午學做菜了?”
戚芳芳點頭,然后開始興致勃勃說著自己的學習過程,鐘建國嘗了口,面對小妻子的星星眼,說實話,不算難以入口,可絕算不上好吃,但他仍舊昧著良心夸了句:“你做飯你很有天分。”
戚芳芳聽完,眼睛瞬間瞇成月牙,此時天已泛黑,微弱的燭光打在她臉上,她整個人都像被蒙上層面紗,神秘又清幽,這一笑,仿佛曇花般圣潔美麗,他心底的那點陰霾,也被這抹笑容一掃而空。
他心底忽然生出股急切來。
也許燭光昏暗,給人造成了錯覺,戚芳芳總覺得鐘建國看她的眼睛發著綠光,等將碗筷收拾好,鐘建國端著臉盆去洗漱,很快,戚芳芳剛刷完牙,沒來的及洗臉,就被人攔腰抱住,然后大踏步扔到炕上,北方天冷,多用火炕取暖,比起床,火炕還有另一重好處,沒有聲音,這一晚,鐘建國好似解開了什么束縛,動作帶著種急切,戚芳芳哪里趕的上他的體力,累的氣喘吁吁,拼死忍住喉嚨中溢出的聲音,幾番過后,戚芳芳早已大汗淋漓,沒了抬手的力氣,可鐘建國卻沒任何反應,甚至手再次摸到她的腰間,想要再戰一輪。
戚芳芳與他做了幾日夫妻,也了解這人論體力,就是個牲口,真要由著她折騰,明日自己可就起不來床了,家屬區陸陸續續就會有人搬過來,萬一明天有人過來,她可就成了大笑話,如無意外,與這些鄰居是要長時間相處的,可不敢去冒這種險。
戚芳芳湊到他耳邊,小聲求饒道:“我、我好累,明天行不行,我真的撐不住了……”
聞言,鐘建國身體抖了抖,扳過她的臉,便是一通深吻,許久后,終于將人放開,然后用被子把人裹住,撈到自己懷中抱著,帶著些許郁悶道:“好,睡覺。”
戚芳芳險些被親的缺氧,她張著大口呼吸,卻不敢再有半分動作,而是乖乖聽話窩在懷里,一動也不動,這一晚,后腰間總有東西抵著她,睡的并不踏實。
第二日,戚芳芳是被吵醒的,屋外一個尖利的女生正在叫罵,聲調刺耳,周圍聲音鬧哄哄的,夾雜著哭聲,不知發生了什么,再看身邊,好么,鐘建國早就沒了蹤影,甚至連他什么時候走的,她都沒有察覺。
戚芳芳急忙穿好衣服,來不及洗臉就跑出去看熱鬧,一個相貌皮膚微黑,相貌精致的漂亮姑娘,正指著一個婦女鼻子大罵。
“柳寡婦,你這么大個人了,還要不要臉!當著我的面就敢對我爹勾三搭四,你敢害我爹犯錯誤,我就和你拼了!”
站在姑娘對面的婦女,皮膚白皙,眉目清秀,帶著幾分孱弱氣質,此時正哭的可憐:“槐花,你說這話就是讓我去死啊,我一個寡婦人家,沒事人家都要嚼舌根,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啊,再說,我也是好心,姜大夫工作忙,家里又沒個女人操持,王大哥一個大男人哪里懂收拾家里,我不過是來幫幫忙,你就這么攀扯我,這年頭,報恩還報出錯來了,我是沒臉活下去了……”說著,女人雙手捂臉,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哭的不能自抑。
年輕姑娘被氣的直蹦高,大罵道;“我媽不在家,還有我呢,用得著你來獻殷勤,我們家缺你一個保姆,還有,你報恩,天底下有你這么報恩的?你個不要臉的,就差貼到我爹身上去了,我爹一個大男人,不好跟你計較,我可不慣著你!”
柳寡婦身邊跟著兩個孩子,見親媽被人欺負,一個孩子抱著柳寡婦哭,另一個則對年輕姑娘怒目相向,嘴上罵罵咧咧,遠處有跟著看熱鬧的人這時道:“柳寡婦,軍營里這么多精壯的大小伙子,你干嘛扒著咱們王政委不放啊!”
“這不廢話,王政委長的多好看,大高個,長的又俊,除了年紀大點,其他的可不比小伙子差,柳寡婦又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當然識貨的很……”這話說完,人群又是一陣心知肚明的笑聲。
此時,戚芳芳終于弄懂了眼前的年輕姑娘是誰,鐘建國搭檔,教導員王立軍的大姑娘。
戚芳芳見左右除了看熱鬧的,并沒人出來制止這場鬧劇,于是走過來拉住王槐花的手,道:“這位嫂子,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這里是營區,正常來說不許外人進入,你再這樣哭下去,一會引來站崗士兵,鬧出誤會把你當間諜逮捕就不好了。”
這年頭,人民群眾對間諜分外敏感,一聽這話,柳寡婦當即聽了哭聲,淚眼婆娑的看向她,:“你、你可不要胡說,我們哪是什么間諜?再說軍隊也不在這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