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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將人攔住:“周春蘭,你要干嘛,來我們家發什么瘋?!”
李母,也就是周春蘭,對著姑姑叉腰大罵道:“好你個戚美娟,你那個侄女真不愧資本家出身,一身騷狐貍做派,你還問我來干什么,怎么著,見我們家來人心虛了是不是?一女嫁二夫,這么不要臉的事兒,虧你家做的出來!”
戚芳芳聽到客廳有吵鬧聲,走出門就見一張滿臉橫肉的臉,氣勢洶洶朝她撲來,她哪里見識過這種場面,下意識后退兩步,不料頭發一痛,原來自己被人薅住了頭發。
“不要逼臉的小賤貨,騷狐貍,這邊吊著我兒子,那邊轉頭就跟別人結婚,真當我們家好欺負是吧,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今兒老娘就給你開開眼——”
就在戚芳芳無措時,姑姑也上前,一把薅住周春蘭的頭發,發狠道:“周春蘭我給你臉了是吧,還嫁給你兒子,沒有鏡子尿總該有吧,也不看看你兒子是個什么東西,還敢肖想我侄女兒,怎么,跟你家相了回親,又不是賣給你家了,你們家一直跟死了一樣沒反應,怎么,還不許我們家結婚了?”
周春蘭受不住疼,無奈放手,轉身對著姑姑怒道:“可咱么兩家人,分明都說好了的?!”
姑姑回噴道:“放你娘的羅圈屁!周春蘭,你滿世界打聽去,哪有女方主動求著結婚的?老娘是要給自家姑娘找結婚對象,你們家想拖著耍人玩兒,換別人家去,老娘可不伺候你!”
周春蘭聞言啞火,他們確實想拿捏下戚芳芳,讓她主動服軟,這才一直黑不提,白不提,一直拖著兩人的婚事。所以,婚事并沒真的定下來,兩個人嚴格來說,只算相親對象的關系而已。
姑姑火力全開,見周春蘭這邊熄火,又將炮火對準李明遠,大罵道。
“x你媽的,李明遠,你個老畜生,當個廠長,可把你牛逼壞了,看我們家老李不在軍隊了,都開始上門欺負人了,你等著,我這就給老李打電話,今天這事不算完——”
李明遠忙拉住姑姑,一臉沉痛道:“親家啊,慶東他娘是有些激動,可這事兒,你們家做的可不地道啊,兩孩子的婚事,咱們兩家雖說沒有明確定下來,可我以為那天咱們就已經說好了的,慶東他娘在家歡歡喜喜的,給兩個孩子置辦結婚的東西,這猛然間,卻聽說你們家侄女要嫁別人了,這不是晃人玩兒嗎?嫂子,你要有什么不滿,可以當面羅,對面鼓的直接說出來,咱們都是要臉的人家,你怎么能干出騎驢找馬的事兒來?”
姑姑明顯有些心虛,戚芳芳這時站到姑姑身前,剛想說話,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前后走進來兩個穿軍裝的男人,正是姑父和鐘建國。
姑父不愧是殺過人,沾過血的悍將,他一旦生氣黑臉,便有股煞氣撲面而來,李明遠一怔,繼而堆起一張笑臉道:“李兄,你終于回來了,今天我們一家人上門,是為犬子和令侄女的婚事而來。”
鐘建國不發一言,肅著一張臉走到戚芳芳身邊,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戚芳芳迷茫的看向他,鐘建國卻輕拍她的肩膀,手臂稍稍用力,把她摁坐到沙發上,然后自己坐到她身邊,一副保護者姿態。
李慶東見狀再也忍不住,上前道:“別對芳芳動手動腳的,你給我放開她!”
姑父虎目圓睜,瞪向他:“回去!”
李慶東像被嚇到一樣,猛的后退幾步,等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后,臉漲的通紅,滿心不忿,還要上前找鐘建國麻煩,被父親李明遠拉住。
李明遠臉色也很難看,他強撐起一張笑臉,問道:“李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姑父大馬金刀坐著,身子微微向后靠,只淡淡掃了對方一眼,輕描淡寫道:“李明遠,這結親呢,是結兩姓之好,你們既然嫌棄芳芳成分,我們也不好太過強求,話沒和你家說清楚,是我的不對,這樣,今天咱們兩家就徹底說開,兩個小輩的婚事,就算了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