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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動，等到水面徹底平靜下來才低頭看自己。

嚇！還好，臉沒變。

水里的還是他原本的臉，留著倒刺一樣的黑發，面龐倒是柔和了一點，有些女氣。

半越使勁的掐了自己的臉頰一把，掐得有些方了才放心，他才不要做了人家老婆就徹底變成了女人。雖然他喜歡男人，做的也是下面那個......

在水里呆久了，半越覺得越來越無趣，沒人陪他說話，房間里的書也看不懂。很神奇，語言通居然字不通。半越把這理解為異世界的差別，要是文字也通，那和生活在現代沒什么區別。

爬上水池，做完這個動作，半越發現，他算是完全喪失了走路這項技能，充分將爬行這項爬行動物的代步技能充分應用。

好吧，人魚也是動物。

大海

在水里游蕩了會，門再次被敲響。

“誰？！”

“是我，娜琳思。”

“呃。”半越撓撓頭，想起自己剛剛那樣訓斥她，訓斥一個孩子，真是對不起。就算娜琳思做的再不對，都只是一個孩子而已。“進來吧。”

娜琳思推著人魚車進來，停在半越旁邊，苦著臉把手伸給半越。“半越，幫我一下。”

“好。”

娜琳思下了水，便游到水池的周圍，離半越遠遠的。

“你離那么遠干嘛。”

“我......半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想見娜琳思？”

半越無言。“你哪里看出我不喜歡你了。”

“你，我剛剛找你，你明明在，還說你不在。”娜琳思打打水，弱弱道：“哥哥都和我說了，你不喜歡生寶寶，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很想要小寶寶。”

半越心想，你自己怎么不去生個。心里這么想，說出來還是不行，只能盡能力撫慰娜琳思。“我沒有，我沒有討厭你。”

“那，寶寶呢？”

“......我現在還不想那么快當、媽。”半越搖搖牙，著重那個媽字。

“真的只是這樣嗎？半越真的沒有討厭我或者哥哥嗎？”娜琳思抬起頭，一眼期待的看著半越。

半越有點罪惡感，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單純的孩子。可是如果不這么做，她肯定還會鬧的更兇。“沒有，沒有討厭。”

“娜琳思相信半越不討厭我，只要不討厭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娜琳思的房間就在隔壁，并不遠。

“好的。”

說了這么多違心話，半越真想一頭撞死。雖說以前也沒少騙過人，但是騙小孩子......好吧，也騙過。

半越深深覺得經過這次，完全可以料想到自己以后的命運。無論做了什么事，娜琳思就會跑過來“親切”的說：“你不喜歡我了嗎？你不喜歡哥哥了嗎？你真的不喜歡寶寶嗎？”

而且，半越還必須昧著良心說：“我喜歡的，我真的喜歡的。”

他不能因為和克里恩做了兩次就真的把自己帶入勞倫德這條人魚里，老天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肯定不是因為只是想讓他成為□。

他得走了。

必須走。

找到自己重生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