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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工作內容,只是做一日三餐。
還有這種好事?
“好的。”她矜持地點點頭。
沈霆嶼見這女人一聽到錢,就雙眼發亮,輕嗤一聲,轉身下了樓。
等他走后,許輕輕才扭開臥室門,提著箱子走了進去。
關上門,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嘴角終于緩緩翹起,太好了!
這間臥室起碼二十平,還帶獨立洗手間,靠北朝南,又大又寬敞,比起在許家那個狹窄局促的小房間里打地鋪,簡直是五星級酒店好嗎!!
許輕輕放下箱子,跑到窗邊把窗戶推開。
下面就是院子里的小花園,綠意盎然,視野開闊。她雙手撐著窗臺,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滿意地露出微笑。
……
同一時間,書房。
宋謹華戴著老花鏡翻閱今日最新送來的報紙,見沈霆嶼進來,放下報紙問:“都安排好了?”
“我已經警告過她了。”
沈霆嶼捏了捏眉心,嗓音低沉:“諒她不敢再有什心思。”
宋謹華也擰眉,一嘆:“她若真能踏實本分,咱家也不會虧待她。”
想到方才進門,她態度還算端正,既然婚已經結了,那就安安分分當個家庭主婦,少生些事端,他們沈家也不缺這口吃的,就當養個閑人了。
只是看沈霆嶼這架勢,是準備長住書房了。
宋謹華倒也不是那種思想傳統的人,不會催著兒子早點傳宗接代,只是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
但眼下,也只能先這么著了。
過段時間再說吧。
……
許輕輕把行李從箱子里拿出來,拉開衣柜,見上面兩格疊了兩摞衣物,旁邊掛著兩套軍服和幾身黑灰深色的常服,除此之外,柜子里還很空。
她沒碰沈霆嶼的東西,只把右邊隔出來,專門放自己的。
除了幾套衣服,就是些隨身用品,連一格衣柜都沒放滿。
許輕輕嘆氣,她現在實在窮得叮當響,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買兩身像樣的吧。
還有找工作的事,也得先在沈家安頓好了,再慢慢打算,急也急不來。
等箱子里的東西都拿出來后,她在底層摸出十張大團結——是今早許建設給她的。
這一百塊錢,就算是給她的嫁妝了。
真不知是該氣還是笑,一百塊,打發叫花子呢,許建設也拿得出手。
罷了,她本也沒指望原主這個渣爹,不過以后許建設也別想再從她這里得到一分好處。
收拾好行李,許輕輕又從柜子里找了套干凈的被套床單,將床上原本的被褥換下來,一會兒拿下去洗了。
等她一番忙碌,看看桌上的座鐘,已經三點多了。
她把換下來的床單被套拿下樓,發現家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人呢?”
許輕輕走到院子,才發現宋謹華坐在院里的搖椅上看報,戴著一副黑色老花鏡。
“媽,芳菲出去啦?”
宋謹華瞥她一眼:“在樓上復習功課呢。”
“哦,她今年高幾啦?”許輕輕朝洗衣槽走去,一邊隨口問道。
“高三了。”
許輕輕想了想,今年七九年,剛恢復高考第二年,參加高考的回城知青還挺多的,估計壓力有點大。
難怪小姑娘脾氣那么沖。
也還好沈家房間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互相做自己的事情也不會產生影響。
許輕輕把床單放進洗衣槽,接了水,拿起錘衣棒正準備敲打,抬頭看了眼二樓,沈芳菲的房間窗戶正好側對這個角落,這么乒乒乓乓的應該會吵著她,許輕輕便換了個搓衣板。
等把床單洗完,趁著下午還有點太陽,掛到院子里晾上。
晾完床單,她見墻角有兩盆綠植快干了,又拿水來澆了。
宋謹華雖然一直在看報,但余光卻偶爾往這個新進門的媳婦身上掃一眼。
“媽,我先進去了啊。”
許輕輕腳步輕盈地拿著空盆子進了屋。
宋謹華收回視線,扶了扶老花鏡。
正對院子一樓的窗戶,里邊便是書房。
沈霆嶼把里側休息小間收拾出來,便透過窗戶看到那女人在他媽面前故意干活表現。
他抿了抿唇,開門出去。
……
干完活回到樓上房間,許輕輕出了一身的熱汗,她打算趁著這會兒還有時間,先洗個頭。
不然沒有吹風機,晚上洗頭不容易干,濕著頭發睡覺會偏頭痛的。
她便解開頭發,脫下外頭的襯衫,只穿著一個小背心走進衛生間。
可進了衛生間她才一拍腦袋,想起這時候雖然有自來水,但沒熱水器啊,熱水還是得自己下樓去燒了再打上來。
她只得又披著頭發出去。
結果剛一邁出衛生間的門,就撞上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她鼻尖吃痛,“啊”一聲,眼淚花花地捂住鼻子,抬頭,看見一雙漆黑深沉的眼,和一張冰冷寒冽的臉。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要安分點。”
許輕輕:???
不是,她怎么不安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