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明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想求沈霆嶼辦事的人,把禮物送到她這兒來,她只忍不住收了一次,就被沈家人全體批斗,沈霆嶼甚至冷漠地提了離婚。
外人只看到沈霆嶼位高權重,可這些和她許曼麗沒有半分關系。
反而因沈霆嶼的高位,她必須得摳摳搜搜過日子,別人家都換電梯樓房了,她還跟著沈家住老舊四合院;別人都下海經商成萬元戶了,她還每個月領沈家施舍般的一百塊生活費;別人都開上桑塔拉了,她卻連沈霆嶼的吉普車都沒坐過。
為了撐著沈家少夫人的名頭,她甚至需要靠借高利貸來維持體面。
每次回娘家,給她媽趙梅買的那些補品首飾,其實都是她自己花錢貼的。
親戚們來求她辦事,也都是她自己去找關系疏通的。
前世過往如倒帶回放,許曼麗表情一點點陰沉。
許輕輕突然推門進來,見許曼麗坐在梳妝臺前,突然抬頭,一臉諱莫地盯著她,被她盯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今晚我要睡床。”
“好啊。”許曼麗微笑,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你在家也住不了幾天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床,說說體己話吧。”
誰要跟你說體己話?
許輕輕抄起雙手,強調:“我是說,我睡床,你打地鋪。”
許曼麗蹙了蹙眉,又幽幽地看了許輕輕一會兒,才意味深長斜挑眼梢:“行,我讓給你。”
……
許輕輕去柜子里收拾原主的鋪蓋。
她把被褥抱出來鋪到床上,又把許曼麗的被子枕頭一股腦扔給她,自己則悠閑地躺上床。
見著她動作,許曼麗再三吸氣,卻還是沒有發作。
瞥見許曼麗那一臉忍辱負重的表情,許輕輕只覺可笑。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原主在你手里吃苦受欺負的時候,你怎么沒覺得自己做得過分了呢?
現在只是讓你睡個地鋪,就受不了啦?
許輕輕懶得理她,關燈睡覺。
狹窄幽閉的臥室,頓時陷入黑暗。
安靜中,從昨晚累到現在的許輕輕實在抵不住困意,眼皮一沉就要睡過去。
就在這時,許曼麗突然出聲:“妹妹,既然你要和沈霆嶼結婚了,霍曉軍那邊總得說清楚。你現在是不好去了,不如我替你去吧。”
許輕輕困意突然沒了。
她緩緩睜開雙眼
啊,總算知道了……
許曼麗如此費盡心機將妹妹換嫁給沈霆嶼,目的原來是霍曉軍啊。
那個在劇情里,和妹妹結婚后沒幾年,就去廣城白手起家,后來成為首富的男二。
也是妹妹現在的對象。
可笑。
都重生了,還想著靠男人改變命運?
……
同一時間,沈家大院。
宋謹華看著兒子與去世丈夫有著五分神似的臉龐上,少有的透出幾分煩躁。
她摁著已見銀絲的鬢角,嘆氣:“都怪我。”
昨幾個周五,保姆趙梅崴了腳,托話說找人來代幾天班。
結果來了一對年輕姐妹,一問是趙梅的女兒。
見年紀小的那個干活還算勤快,想到周末兒子會從部隊回來,女兒沈芳菲也從學校回家,家里樓上樓下都要打掃,宋謹華腰又不好,便沒讓人走。
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宋謹華真是又氣又慪。
昨天她就覺得,大的那個姐姐全程不敢直視她,眼神到處亂瞟,一副心術不正的樣子,就該把人趕走的。
“不怪您。”
沈霆嶼斂著黑眸,啞聲道,“怪我自己。”
怪他一時不察,喝了那杯下藥的茶。
“哥,你放心!”沈芳菲給母親垂著肩,氣呼呼道,“等那個什么許知卿進了門,看我怎么教訓她!”
事已至此,宋謹華也只能安慰兒子,“現在只希望那女孩嫁進來后,能安分守己,好好過日子,否則……”
沈霆嶼沒再說什么,面無表情起身,上了二樓。
走進臥室,他煩躁地扯開襯衣領口,閉眼,用力捏了幾下眉骨。
好半晌,才往里頭洗手間去。
等他放好熱水,脫下襯衣,抬起眼瞼落到面前的儀容鏡時,視線驀地一定。
他肩膀上,后腰上,全是女人指甲掐出來的抓痕。
想起昨夜的失控。
沈霆嶼:“……”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