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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細細的,渾身都透著可憐。
付燕亭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把人拉過來:“抬手。”
阮辭便乖乖抬手,付燕亭脫了他的外套,把白t恤套到他身上。
“我沒有不喜歡。”付燕亭說。他輕柔地把阮辭抱入懷中,他們貼得很近,阮辭能感受到付燕亭灼熱的體溫和不容忽視的……某處。
付燕亭親了親他耳尖:“我什么都沒準備,你會受傷,會痛。”
“我不怕痛的。”既然知道付燕亭的心思,阮辭再也不忍住了,他仰起頭,臉頰伏在付燕亭胸前,再次重覆道:“……我不怕痛,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說罷,阮辭便俯下身去,在將要碰到的時候,被付燕亭一把扯住。
付燕亭皺起眉頭,低聲喝止:“起來,你不需要做這些。”
“為什么?我會做得很好的。”
阮辭眼中有細碎的,不容忽視的光芒,他仰起頭看向付燕亭,似乎是很不解。
付燕亭幾乎被阮辭的癡態所折服,大腦神經是前所未有的崩緊,他死死守住底線,想再次開口哄人,想轉移他視線,腹部便被阮辭快速地親了一下。
唇瓣只在付燕亭身上注足了一下,付燕亭便如被他在身上燙出一個洞一樣,一下子抽走了全部心神。
他拉起跪坐在地上阮辭,再也耐不住,重重吻上他的唇。
“……唔……哼…”
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阮辭就被付燕亭抱到了床上。
他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嘴巴再次被付燕亭吻住,天花板上花朵形狀的燈被付燕亭身體蓋過,付燕亭逆著光,深而沈的眼中映照出他的身影。
只有他,只能有他。
付燕亭看向阮辭因為緊張而緊緊攥著他衣服的手,他輕輕掰開阮辭的手,忍不住低笑:“不是想要?現在又這樣怕。”
阮辭被他激到了,連忙否認:“沒……沒有!”話音未落,身體卻再次泛起了陣陣顫抖。
付燕亭低頭在他指間落下細密的吻。
“乖,不用怕。”
外面雨水嘀嗒作響,阮辭聽見付燕亭這樣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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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小旅館的窗簾很薄,擋不住多少太陽光,整個房間都被照得亮堂。
連場大雨終于在昨天落盡了,阮辭沒有被驚雷聲嚇醒,沒有被付燕亭溫柔地叫醒,卻被曬醒了。
“唔——”
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但就算是厚重的被子也擋不住此刻的陽光,被窩里依然亮澄澄。
外面又響起一陣類似雞鴨鵝的動物叫聲。
阮辭翻了翻身,思緒逐漸回籠,才發現整個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他試探著開口:“……哥哥?”
沒有人回應。
阮辭緩緩下了床,穿上搭在椅子上的褲子,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多了幾種不知名動物的叫聲,時不時幾道人聲滲雜其中,熱鬧得很。
阮辭套上衣服,想循著聲音下去找人,門卻被打開了。
“怎么起來了?”
付燕亭走了進來,拿著一個餐盤,里面裝著碗蛋花粥和一杯豆漿。
阮辭還是迷糊,見付燕亭把餐盤放下,便自動走了過去,取代了餐盤的位置,站了在付燕亭懷中。
他聲音微啞:“……我想找你,但你不在房間。“
”你去抓鴨子了?外面好吵。”
“昨晚下大雨,農場的欄柵被雨水沖壞了,有些動物跑了出來。”付燕亭抱著他晃晃,帶他坐到椅子上:“先吃早餐,吃完帶你去看。”
“嗯。”
阮辭一邊喝粥,一邊飲付燕亭在旁遞給他的豆漿,吃完早餐,迷糊就消了大半。
付燕亭拿紙巾蹭走他嘴巴邊的白沫,見狀不禁一陣晃神。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阮辭搖了搖頭,頭腦已經清明。
他記起昨晚的種種,疑惑中帶點不甘:“為什么昨晚不做到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