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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偷親
阮辭瞪著方奕:“你這話什么意思?關(guān)你什么事?”
這下論到方奕驚訝,沒想到平日里看著和和善善挺逆來順受的人反起面來也能如此兇。
就像一只自己領(lǐng)地被踏足,被惹毛的小豹子,兇巴巴的。
玩得太過了,不能操之過急,把剛建立的信任就這樣浪費掉。
方奕馬上抬起手,作投降狀:“抱歉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
“不好笑。”
阮辭依舊瞪著他:“我喜歡誰都與你無關(guān),我只是來工作的,跟你又不熟,開門!”
“哦...這樣。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方奕說著這樣的話,但看不出一點失落。
他坐在高腳椅上,把桌子上的攝像機拿起來,緩緩按下開機,他把鏡頭對準(zhǔn)阮辭。
環(huán)境太暗,取景器沒有出現(xiàn)影像,方奕可惜地說:“你現(xiàn)在的表情很好看,像極了一只被嚇壞了又無能為力逃跑的小動物。“
他把攝像機放下,”可是今日黑房里照片太多,不能開閃光燈拍下來,可惜了。”
阮辭起了一身惡寒,他快速地再次掰下門把手,但門紋絲不動。
“我想出去了!你開開門!”
方奕欣賞了一會,看阮辭想把門給拆了,終于站起來,開了門。
阮辭馬上走了出去,他把圍裙脫下,丟在柜臺上:“我不想在這里工作了,你把今日的兼職費結(jié)給我,明天我不來了。”
阮辭面色青白,方奕從黑房走出來,把垂下的頭發(fā)用橡筋扎住,好像又變回原本那個爽朗的方奕。
又或者,剛剛在黑房像獵人一樣居心叵測步步逼近的方奕才是他真面目。
現(xiàn)在阮辭所看見的,都是他的偽裝。
方奕看著阮辭煞白的臉,從錢包取出200塊:“這是連同昨天的份。”
阮辭伸手去拿,他一下收了回來,笑道:“真不來了?你不是要給你的好哥哥買禮物嗎?我還打算明天加你工資呢。”
“哥哥”這兩只字從方奕的嘴巴上說出來也被他玷污了。
阮辭氣憤,不懂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發(fā)了瘋,他猜不透方奕的意圖。
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對這個地方,這個人厭惡得不行,見方奕不給,他也不想要了。
“你真惡心!”
方奕不置可否,他聳了聳肩,提起手往門口一比,示意阮辭任意離開。
阮辭不敢多留,在開門的一瞬間,他瞥見墻上的貓咪大頭照。
同樣是漆黑的背景,加上閃光燈聚焦的效果。
如果方奕剛剛在黑房里按下了快門,那么此處應(yīng)該有一張阮辭的大頭照放在此處。
又或者,他有一個地方放置人像照,那么,按他剛才鎖門恐嚇阮辭的做法、那幾張親密的照片的主角,又真的是自愿的嗎?
阮辭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條件反射地向后一望。
——后面沒人,他多怕方奕又閃現(xiàn)在他面前。
被太陽蒸曬著,33度的高溫也沒讓阮辭冰冷的身體回溫,他快步走回家,直到打開了401的門才松了一口氣。
“哥!付燕亭!”
客廳里不見有人,阮辭看了看鞋柜,鞋子都在,付燕亭應(yīng)該在家。
他往里走了幾步,房間門開著,阮辭探頭一望,付燕亭睡著了。
早上日光不猛烈,窗簾沒有拉下來,付燕亭就這樣平躺在床上,旁邊的筆電屏幕亮著,幾本專業(yè)書本堆放在一旁。
應(yīng)該只是閉目養(yǎng)神?
他還沒看過這樣的付燕亭,神差鬼使地,阮辭放輕腳步走了過去,蹲在床邊。
付燕亭閉著眼,垂下的睫毛長又密,五官像刀刻一樣深邃。
阮辭看得怔然,他輕聲喚:“...哥。”
沒有人回答。
付燕亭最近很忙,每天醫(yī)院學(xué)校兩頭跑,回到家還要打開電腦敲敲打打,通常一寫就是大半夜,然后第二天還得去醫(yī)院。
阮辭都看在眼內(nèi)。
他坐了在床邊,從跑回來開始,他的心跳就沒緩和過,但剛才的驚恐已經(jīng)被抹平,現(xiàn)在心臟里就像住著一只吃了跳跳糖的小人,令他雀躍又躁動著。
阮辭咽了咽口水:“哥哥?”
付燕亭薄唇輕抿,阮辭賊心漸起,但沒醉的阮辭失去了強吻的勇氣,他只敢在付燕亭的臉頰邊印了一下。
離開的時候,付燕亭的臉上留有一點水光。”騰”地一下,阮辭雙頰變得通紅,他手足無措,馬上抽了張床邊的紙巾,拼命地拭擦付燕亭的臉。
“...”
旁邊的人動了動,似要醒。阮辭看了眼門口的距離,自知逃不掉了,索性趴在付燕亭的胸口上,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