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磕在了瓷磚地上。鮮血瞬間順著沈敬的臉頰流了下來,我卻沒有就此住手,一下接一下的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地上磕。
“這樣,還愿意跟著我嗎?”我問他,他吃力地點點頭。
我拽著他的頭發,將他拖到洗手間的公共馬桶邊上,然后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說話,我說,現在我想撒尿。
沈敬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片刻之后,卻伸手開始解我的褲子拉鏈,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有些顫抖。
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將肉棒捅了進去,然后毫不在意地尿了進去。尿液斷斷續續地持續了一分鐘,其間沈敬被嗆得滿臉通紅,我卻始終沒有放過他。我牢牢地捏著他的下巴,直到確定他把我的每一滴尿液都吞咽下去。
“為什么一定要跟著我,”我拉上褲鏈,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手,“也許你現在的境遇很糟糕,但即使跟了我,你的境遇也不見得會變得更好,相反地也許會變得更糟糕。”我冷笑道。
“帶我走。”沈敬堅定地看著我,眼里說不清什么神色。
“太難看了,”我冷冷道,“沈敬,你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
我掏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拉開了保險栓,抵在了他的頭上。沈敬就那樣跪坐在那里,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的微笑,拉著他的衣領將他翻轉按趴在了墻上。然后一下子將他的褲子拉了下來,將槍桿猛地插了進去,鮮血瞬間順著菊穴流了下來。
“算是那一晚的夜渡資,以后會怎么樣就看你自己了。”我朝他眨眨眼睛,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對了,我剛才開了保險,小心走火。”
我慢悠悠地朝著那群人的方向走去,臉上的笑容尚未褪去。
“喬誠安的女兒?”我問。
喬真神色呆滯,許久后才愣愣地點頭。
不耐煩再看她那一臉呆呆傻傻地表情,我了然地點點頭道,“通知你的父親,就說林治要見他。”
說罷,我便轉身離開。
過早的暴露自己,并非多么明智的舉動。我在這個世界,其實除了自身的武力和頭腦以外,一無所有。顧承書或許相信裴彥修以及那些曾經跟隨著我多年的部下,我卻是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世界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要求別人的忠誠。然而,思來想去卻仍是不愿意躲躲藏藏。韜光養晦,忍氣吞聲這樣的字眼并不適合我。
在這個世界我所能利用的無非就是曾經的地位和人脈。然而這些虛無縹緲的玩意也并非是能夠依靠信任建立起來的,我的手上沒有實權,就注定得不到真正的認可。所以只能在互相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網中,求得一線生機。
這兩日,我也打聽了一些關于現在這個血盟的消息。其中就有關于裴彥修和喬誠安最初派系相爭,爭權奪利的那點事。當然,最后的結果顯而易見,身處在喬誠安陣營的那些人,幾乎被裴彥修打壓得喘不過起來。在原本的世界中,喬誠安幾乎是和裴彥修實力相當平起平坐的狠角色,兩人在利益上的沖突不斷,向來算不得和睦。而如今裴彥修搖身一變卻成了他的頂頭上司。他不僅處處矮裴彥修一截,甚至還被貶到了這遠離政治中心的C區。而喬誠安現在之所以沒被裴彥修斬草除根的原因,也不是什么義氣或者情分,而僅僅是因為裴彥修還是有點忌憚喬誠安手里的勢力的,不敢鬧得兩敗俱傷,被外人乘虛而入。因此現在的喬誠安可以說是郁郁不得志的,我的出現對他來說無異于是雪中送炭。
黑道雖然是強者為尊的世界,然而多年的下來,也多少形成了一套死板可笑的家族傳承傳統和論資排輩。到了這個世界以后,這種傳統大抵是崩壞了不少,然而我估摸著多少還是有些效用的。不然,裴彥修在統一血盟勢力之初,也不會被各派勢力打著非正統的旗號加以打壓,雖然這僅僅是個名頭。
況且,這個世界,林氏在血盟的勢力,雖是倒退了不少,卻仍是不容小覷。林氏的嫡系中,除我以外,并無大能者。我取而代之,拿下這一股勢力,不過是遲早的事。喬誠安可以打著我的名義,重回權利中心,吸引部分像林氏這樣的中立勢力,而我也可以利用他牽制裴彥修,再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