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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填飽肚皮,小蝶卻在門外告知,方才去往廚房途中,碰上了張府夫人的貼身侍女阿靜。阿靜告知夫人午后到訪清音閣。
舒姌姌與弟弟來到張府已有兩日,并未見到過這位張夫人,更不知張夫人如何。
舒姌姌便向小蝶打探:“小蝶,你們夫人平日如何?”
小蝶平日里在府里受氣已久,眼前這位原姑娘對她倒也和善。小蝶也不隱瞞直言道:“夫人為人叼專,姑娘小心為上。”
舒姌姌聞后心中不免有些擔憂,眼下寄人籬下,不免忍氣吞聲度日。
午后不久,那位張夫人由兩名侍女陪著進了清音閣。
舒姌姌姐弟,早在門口候著大駕光臨。
那位張夫人約摸不到四十歲,雍容華貴,只是眉宇間一副尖酸之像。
張夫人打量了一番舒姌姌姐弟,待看清舒姌姌的容貌,眼里閃過一絲嫉妒。
張夫人冷冷地開口:“你們姐弟隨我進來,其余人門外侯著。”
“是,夫人。”下人齊聲回答。
張夫人端著女主人的架子,做了下來。舒姌姌忙斟了一杯涼茶,遞了過去。
張夫人接過茶呷了一口,放下茶杯開口道:“你們姐弟之事,我家老爺已經跟本夫人說過了。”
其實是昨夜張夫人偷偷看了,秦懷仁寫與張老爺的書信。
張老爺發現后焚了書信,痛斥了張夫人,并交代了其中利害關系。張夫人雖然嘴上答應保守秘密,但是心中盤算著,這燙手山芋留不得。
“既然如此,本夫人明人不說暗語。我家老爺受人之托暫時收留你們姐弟,可萬一有個閃失,這可是要攤上滅門的大事。”
張夫人倒也是明人不做暗事,舒姌姌聞后臉上一片愁云。
“我家老爺抹不開面子,便只能我這個婦道人家出面了,你們姐弟還是另謀出路吧,五日后,本夫人不希望再見你們出現在張府,老爺那邊你們也別去叨擾了。”
舒姌姌姐弟二人呆若木雞,不曾想張夫人竟然直接趕人。
張夫人言盡于此,不待他們作答,便轟然開門離去。
小蝶待夫人走后,急忙進到屋內察看。
卻見舒姌姌姐弟一臉惆悵,關切問道:“原姑娘,出了何事?”
舒姌姌強顏歡笑,無心應付:“小蝶,你且先下去吧,有事自會喚你!”
小蝶雖不知何事,可她只是張府買來的小丫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再多問退了下去。
舒姌姌幽幽開了口:“承兒,看來此處留不得了,我們姐弟只能另謀出路。”
舒承雖然年幼但并不無知:“這天下這么大,哪里才是容身之地,姐姐只是個弱女子,而我年少。姐姐,承兒想學習武藝,日后至少以后作防身之用。”
舒姌姌頷首道:“眼下重要的是容身之處。”
“姐姐,承兒覺得顧大哥為人仗義,定會相幫。不如我們去找顧大哥幫忙。”
舒承提到顧默彥一臉崇拜,弟弟的心思舒姌姌豈有不知。
“承兒,可是想同顧公子學武?”
舒承鄭重頷首,舒姌姌嘆了口氣:“如今也只能麻煩顧公子了。”
舒姌姌喚來小蝶,遣她去張小姐那里看看,顧公子可還在安思閣。
片刻,小蝶便回來報信,顧公子早已回去了。
舒姌姌塞了小蝶一錠銀子,讓她明日,到顧氏鏢局捎話于顧公子,他姐弟有事相求。
小蝶得了銀子,自是一口應下。
舒姌姌讓舒承先回去歇息,待明日見了顧公子,再作打算。
這短短一日之內,事發諸多。一時間涌上心頭,舒姌姌只覺得額間疼痛,倒真真向受了暑熱。
遭人驅趕,不免惆悵,思及家中親人更覺心中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