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字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你不知道,當初吳隊長拉著欣欣要什么生男娃的藥,欣欣倒是給了,不給也脫不開身,現在要是出來個女娃,他不整死欣欣?”
“啊?”老爺子吃了一驚,“有這樣的事?”
“你也知道,他老吳家要孫子要得跟什么樣的!”
“欣欣怎么做這糊涂事?”
“我做什么糊涂事啦?”張欣拿著二慶的干凈衣服進了廚房,聽到在說他,隨口問。
“噢,慶說,你給吳隊長家兒媳開過藥?”老爺子緊張兮兮地問。
“什么藥?”張欣一時沒想起來,“噢,你說去年那回么,我也沒辦法,他拉著我不讓我走,就差全家給我下跪了!”
“你呀!”二慶有些懊惱,“就是全家給你下跪了你也不能搞這么個事出來。”
“不是,有這么嚴重么?”
“他兒媳生女娃他當場就扔糞窖去,你說他是不是想孫子想瘋了,這下吃了你的藥,要再生個女娃出來,他不把你扔糞窖去?”
“二哥……”張欣咬著嘴唇望著二慶。
“行行,他也不敢怎么對你,這段時間能避就避吧,最好別見他了。”
“嗯,二哥你去買頭豬苗回來,我在家里養養豬,不去上工了,好吧?”
“這好像還不錯。”二慶顯然對這個主意很滿意,有些贊許地望了張欣一眼。
老爺子接過話,“前些年看豬的賣命看養了一年,年底了肥膘膘的豬就被生產隊牽走了,說是政策規定的,后來就沒人養了,還是過幾年再說吧……”
一陣沉默,老爺子繼續在灶臺邊上忙活,二慶坐在小馬凳上望著灶籠前的張欣,二寶淘氣地把他身邊的柴禾撿起來要往灶里塞,張欣一手護著二寶的身子一手幫著往灶籠里邊弄,頭挨著頭,亮堂堂的灶火印在一大一小兩人的臉上,笑得沒個邊。大約他們才更像一家人,可是自己到底是離不了這個人,每天吳隊長都一臉怪笑地和別人討論他那個還未降臨的孫子到底叫什么名字好,這讓二慶如履薄冰,一想起那些在腦子里盤旋已久的不好的結果心里就一陣陣發顫。他擔心,擔心張欣沒頭沒腦地得罪了許多人,他笑臉迎人,人家卻在背地里捅他刀子。
望久了,二慶眼睛有些酸,抬手揉了揉,老爺子剛好說可以吃飯了。
晚上張欣準備吹燈上床時,院子門被人拍得一陣響,二慶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這事還是來了。
張欣有些奇怪,二慶沒等張欣反應過來便起身去開門,院門外果然站著吳隊長,有些焦急和期盼的口氣:“小張,小張在不?我兒媳,疼得直叫喚……”
二慶沒好氣:“生娃哪有不疼的,小張睡了,都睡著了!”
吳隊長陪著笑,塞給二慶一包煙:“喊喊小張起來,去看看吧。”
二慶沒要煙,“他又不是接生婆,這幾天淋了雨在家病著呢,不能出來,回頭傳染了。”
“是么?”吳隊長將信將疑,知道自己平日里并不怎么得人心,卻也礙著從前張欣確實幫過自己給開過一副能生男娃的藥的情分上,沒跟二慶計較,悻悻然回頭,到底心里還是有些不甘,轉身說:“要不然我去鄉衛生所喊個大夫來給小張看看吧,病了倒不能拖。”
“那倒不用了。”二慶口氣緩和下來,“你去把接生婆喊來,保準沒事,明天早上就能抱上孫子了!”
吳隊長聽了這話很受用,嘿嘿地笑,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