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字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這個干啥?”
“就問問。”
“大概有三個多月了吧。”
“你,你……你,要不嫌棄我,跟我吧。我,我……”
老苗還在結巴著,劉艷芳卻已經流出了淚水,“叔,你何苦……”
“別,別,別再叫我叔……”
“……”
劉艷芳干脆蹲在地上將頭埋進膝蓋之間大哭起來,這么多天以來,所有的惶恐不安,所有的矛盾積怨,統統在這一刻釋放出來。劉艷芳哭得喘不過氣來,老苗著急地直搓著手,又不敢上前扶她。
聞聲出來的金鳳大媽看到這場景,大抵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馬沖著老苗嚷起來:“你個老磕巴,欺負人女孩子做甚么!”
“我,我,我,我……”老苗急得只知道說這一個字。
“我什么我,我去村長那告你去,叫你老不正經!”金鳳大媽說著就一邊結身上的打滿補丁的圍裙一邊作勢要往外走,劉艷芳起身奔過去一把拉住她,“大媽,沒事了……沒事了。”
沒事了。劉艷芳想,多簡單的三個字,這幾個月以來自己的生活如此艱辛,然而卻無人傾訴。其實哪怕是跟了眼前的這個傻磕巴,也總比橫豎一死要好。她已沒有其他的念想,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此死去。
金鳳大媽本就是個心軟的婦人,看到劉艷芳哭成這樣,眼睛一濕,“我的娃兒,有甚么委屈跟大媽說,大媽給你做主。”
劉艷芳此時卻不再哭泣了,她抹了抹臉,似乎剛剛發生的只是一場暴風雨,現在暴風雨已然過去,她的眼神里一片風平浪靜——她已經拿定了主意。
☆、第16章
二慶帶著張欣在村后的山上放牛,深秋的季節山里一片金黃,干枯落下的楓葉和松針鋪滿了山坡。前兩天下過雨,山上有些濕滑,水牛安安靜靜地拱去地上的枯草,伸出舌頭卷起地面上殘余的綠草,吃得津津有味。
張欣不明白水牛在吃什么,只好奇地跟在后面,地上的松針一不小心就鉆進鞋里,穿過襪子刮著皮膚,有些刺癢,張欣走一會便停下跺跺腳。
“二哥,這會山上都沒草了吧,它在吃啥?”
“你懂什么,秋天的草抗餓,牛過冬吃不了什么。”二慶隨手撇下一枝松枝,又接著說:“它肚子里有小牛了,平時懶得動,帶它出來走走,好生產。”
“嗬,有小牛了呀!”
“你看不出么?只知道給女人生娃兒……”
“不是,我們家醫書上沒寫牛怎么生……”
“大概冬天生吧……它之前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