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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服務的，不是也瑞，而是那些病人。”

“我的夢想……不是也瑞?！?

滿恩閉了閉眼，睜開以后，則轉頭看向方森，

“我跟他，其實是截然不同的人。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他想要做成的事——除了這件?！?

“為了那三百萬人的命，我甚至可以殺掉也瑞?！?

“我也是一個——有自己的欲望的人。為了家族，我可以暫時將欲望隱藏起來，可是，我不會允許有人摧毀掉它?！?

“你懂嗎？也瑞為了你，愿意舍棄三百萬人的性命；而我為了那三百萬人，可以踩踏你們之間那所謂的‘愛’。”

“在我的眼里，你們的感情跟那么多人的命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滿恩說得很絕。

但是方森看著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他和也瑞之間的種種糾結、痛苦，在滿恩看來，根本就不可能跟三百萬條命相比。

是啊……

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任誰，都不可能會選擇用這么多的鮮血，來換兩個人的糾纏。

這個世界上……

偉大的，不是只有也瑞的“愛”。

那三百萬人……

也有自己的友情、親情、愛情……他們也會舍不得身邊的人，或是被身邊的人舍不得。

再怎么作惡多端的大惡人，在三百萬條人命面前，也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閉了閉眼——

方森的腦子里，閃過了好多一幀幀的回憶……而這些回憶里，

全都包含著也瑞的臉。

仿佛不包括也瑞的記憶，已經不能再被他想起來了。

“你要我怎么做？”

幾乎不需要思考，方森就如此開口詢問滿恩。

滿恩，不是來說故事的。

他對方森說出這番話，就肯定已經做好了拆散方森和也瑞的準備。

“走。”滿恩斬釘截鐵地說，“你不能死，你得活著，但你一定不能留在也瑞的身邊?！?

走是吧……

如果能成功地從也瑞身邊逃掉的話，為了保住方森的性命，也瑞肯定會開放藥物的。

“怎么走？”

“你自己走不了，我幫你就可以?！睗M恩推了推眼鏡，“不過當然……需要你的配合?！?

方森抿了抿嘴：

“你說吧。”

“我要……損壞你的虹膜?！?

說罷，滿恩就從外套的內口袋里，抽出了兩個證件——

“一級殘疾證”，和“暫留證”。

然后，再從實驗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實驗用的電鋸，放在了桌面上……

雖然滿恩尚未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