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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又不是“順從”那么簡單。
不像是以前那種因為恐懼而無法拒絕的絕對服從——
現在倒更像是,
對待戀人時的撒嬌。
“戀人嗎?”
也瑞低頭笑了一下。
“究竟在謀劃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呢?”
不過,也瑞既無興趣拆穿他,也沒有心思去細想方森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因為他很清楚,
方森跟自己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無論方森即將要做些什么,在他看來,都不過是小孩子無謂的掙扎罷了。
最近就連在辦公的時候,也瑞的腦子里都會突然就冒出來方森躺在床上時的樣子。
而對于他這種“不認真”的態度,最不滿的,自然是滿恩了。
“他終究只不過是一個自然人,你冒險把他帶出黑街關在自己的房間里養著就算了,沒必要晚晚都那么激烈吧?”
跟幾位經理的會議結束以后,滿恩開始在會議室中數落起也瑞來。
因為當他看到也瑞的嘴角上落下了因為和方森的“初吻”而受的傷時,他已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更別說當他們倆去水療脫下衣服后,滿恩看到也瑞背上的指甲抓痕時所瞬間爆發出來的長篇大論。
“本來我以為你只是想隨便找個自然人來玩玩取樂就算了,真沒想到你還會親自去抱,還‘越戰越勇’啊。”
坐在桑拿室內,滿恩又開始了他的“長期性”指責。
但對于這些,也瑞都是笑而不應。
他并不想讓滿恩插手管得太多,不然就會沒完沒了,像后代權那件事一樣。
所以滿恩對方森一事的棱角,已被也瑞的冷淡回應給磨平了——現在的他,就算看到也瑞身上明目張膽的吻痕,也不會再多說些什么。
只是——
[也瑞對方森,好像有些特別。是不是……太“縱容”了?]
滿恩最近常常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也瑞明明是不太愿意讓別人在自己的脖子等會暴露出來的部位留下印記的——
可卻唯獨放縱方森。
難道是因為方森難得主動,所以他就忍了?
滿恩完全無法想象,這兩個人的日常,都是怎樣相處的。
他也完全無法想象,也瑞怎么可能會對一個人抱有濃烈的興趣長達半年之久,并跟他同室共住了這么長的時間。
“也瑞,你這些天來,究竟有沒有抱過方森以外的人?”
滿恩終于忍不住問了這個埋在心里已久的問題。
“你不是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的行程嗎?我都上過誰,你應該要比我記得還清才是啊。”
也瑞的私生活,確實從未隱瞞過滿恩。
這次,只是滿恩自己的僥幸心理在作祟,所以才“不肯相信”。
“呵,那小子每晚都把我榨得干干的,我要是還有多余的體力去碰別人,倒不如早點回去滿足他算了。”
一聲自嘲式的輕笑,竟然從也瑞的喉嚨里發了出來。
這,該怎么說呢——
“溺愛”?
這是滿恩腦子里首先蹦上來的詞。
這可不好了……
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