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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這就去,王爺要是又不高興了,您可要護著我?!?
“好,我護著你,快去?!?
落玉望著晚霞下的大漠,瑰麗的美景能震撼每一個人,真想彈一曲,為這蒼涼的美麗鳴和??上o琴在手,難免技癢,此行匆忙,沒來得及帶他心愛的鳳焦一起來,名琴長久蒙灰有些說不過去。聽說這戰一打就要好幾年,不知何時才能回去,也不知他的至交好友冷無言可還好?
想他去月闌到現在快兩月了,一定都回京了。何不給他寫封信呢?一來請他共賞大漠綺麗風光,二來還能將鳳焦帶來予他,兩全其美。落玉心想著,急忙回了營帳,叫人取來紙筆寫了封信。
瑞王拿著書信,道:“聽說此人醫術了得?。”
小路回道:“是,王爺
,冷大夫是京中有名的神醫?!?
“他若來了便讓他隨軍做個軍醫,將人扣下,本王的軍營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是,奴才明白了,請王爺放心。”
這冷無言的底細已經查明,是個身家清白的大夫,祖上是世代隱士的醫者,沒什么可疑之處,不過他總覺得這人不簡單,因而要做好十足的把握。
恪洲靠近大漠的西北,天氣十分反常,之前還艷陽高照,甚為燥熱,剛到立冬便下起了鵝毛大雪,夾雜著呼嘯的冷風,真是苦寒之地。
落玉露出了蛇的本性,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要沉沉睡去,來年的初春才醒。
軒轅鑒尤看他拿著湯勺打著瞌睡,那勺搖搖欲墜,湯灑得到處都是,“咚”勺又掉了,已經不知是第幾次掉到桌上了。幾日來他吃飯也睡,洗澡也睡,那雙碧眼杏眸半睜半閉間,一副睡不夠的樣子。
“叫軍醫來給公子瞧瞧,莫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是,王爺”
小路答道,心中想的是只怕公子是冬眠了,蛇不就是要冬眠的嘛。
軍醫診了脈,又端詳了會兒床上打著輕微呼嚕的落玉,捏了捏胡須道:“公子身子有些虛,但不至于這樣沒天沒夜的睡,依下官看來公子沒什么病可能是天氣太冷有些嗜睡罷了。”
“沒什么???那怎么都喚不行?”
“王爺息怒,是下官無能?!?
“滾”
軍醫抖著手拎起藥箱,急忙退下了。
“玉兒,玉兒…快起來,別睡了~”
落玉嘟囔道:“鑒尤,讓我睡會,我困了…”
“你已經睡了很久了,起來,我去帶你看雪海。”
“…不去,好困啊,你別管我了,我每年都要睡的,你別管我...不是什么大事,睡夠了就好?!?
落玉這一睡,真就睡了一個多月,后邊出血的那幾日倒是如驚弓之鳥般不敢大意,時刻強忍著困意處處小心著,好在瑞王忙于戰事,時常外出房事也斷了。其余的時間都在睡,除了吃飯和清洗勉強能打起點精神外。
冷無言到的這天,落玉坐在小椅上曬著太陽,他裹著貂裘,手中一盞熱茶,腳邊是溫燙的火爐,周身暖烘烘的,精神好了不少,難得拿起了被丟下好久的書冊研讀,軍中流傳的本紀手札也看得津津有味。
“公子,您看誰來了?”
小路笑嘻嘻的道,他身后跟著個藍衣白襖的男子。
落玉看清了來人,扔下書冊迎了上去,“沅孑,你可來了,快,咱們進去談。”邊說邊將他引進了營帳。
冷無言解下背上的布帶,將身后的琴交給了落玉,“鳳焦,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