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曜從未見過沈盼的詩作。不過他曾聽陸家人說過,家中但凡有人寫詩作畫,總會讓沈盼點評。她既然能評點諸人的詩畫,想來甚有心得。可惜嫁給他后,這類的東西她幾乎不碰了。
也許她覺得他不過一介武夫,對風(fēng)雅之事一竅不通,所以才不在他面前談?wù)摪伞K俏淙瞬患伲秋@達(dá)以后,也曾攻讀過文史,縱然稱不上才高八斗,談詩論畫也還是插得上嘴。蘇曜沉思,他們兩人后來感情不睦與這件事是不是也有關(guān)系?沈盼以為他不通文墨,和她志趣不投,故而從不在他面前顯露?可她和那個人在一起時就能聊得很起勁,他酸溜溜地想,或許他應(yīng)該早些讓沈盼知道,他其實也能和她一起做這些風(fēng)雅之事。
他思前想后的時候,前路忽然一陣喧嘩,似乎有事發(fā)生。蘇曜謹(jǐn)慎,讓一行人都暫且停了下來。
犢車突然停止,沈盼不免奇怪,很快遣了一個叫降真的侍女過來打聽:“女郎問出了什么事?為什么停下來了?”
蘇曜讓人到前面打探了一番,然后親至車旁回話:“好像是有流民偷東西被抓住了,正要扭送見官。現(xiàn)在路上圍得水泄不通,可能需要繞路。”
“流民?”車內(nèi)的沈盼微覺詫異,“不是說已經(jīng)不許流民入城了?”
“前兩日才下的命令,之前已經(jīng)進城的也還沒來得及驅(qū)散,還有人混在城內(nèi)也不奇怪。”
沈盼沉吟片刻,對他說:“去問問那流民偷了什么東西。”
蘇曜打聽清楚了,回來稟報:“聽說是偷了醫(yī)館的藥,倒沒拿別的。”
“只偷藥的話,應(yīng)該不是圖財,”沈盼不無同情,“許是家人病了,才會出此下策。煩勞隊正去告知一聲,就說他拿的藥由我買下,讓他們別送那人見官了。”
蘇曜從降真那里拿了錢,替那流民付了賬。醫(yī)館的人本來要將那流民送官,可聽得蘇曜自報是使府的人,又收到了錢,也就順勢放過他了。
人群散開,蘇曜才真正看見被人推倒在地的流民。那人衣衫上有不少破口。因為摔了跤,他臉上沾著不少泥污,一時瞧不清相貌。
蘇曜見狀,也動了惻隱之心,上前將人扶起,對他說:“你拿的藥沈女郎都替你買下了。”
那人不吭聲,徑自去看他護在懷里的一大包藥,卻發(fā)現(xiàn)剛才推搡時紙包已經(jīng)破裂,大半藥材撒在了地上。他對著滿地藥材發(fā)了會兒呆,默默蹲下身撿拾藥材。
蘇曜不忍心,從懷里掏出一把銅錢給他:“你再去買吧。”
那人沒理,仍舊撿藥。
好在之前看熱鬧的人群都已一哄而散,讓他散撿拾藥材容易了許多。一路慢慢撿著,他卻忽然被一雙小花履阻住了去路。他抬起頭,先入目的是嫩黃色的絹裙,接著是淺蔥色的小衫以及垂有輕紗的帷帽。
沈盼不知什么時候下了車。
蘇曜深覺此舉不妥,但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并不方便多說,便小心護衛(wèi)在她身側(cè)。
沈盼環(huán)顧了一下地上的藥,輕聲向跟在身后的降真道:“去請醫(yī)人出來。”
降真去后,她又低頭問撿拾藥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