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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這花,江釆萍整個腦子就炸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
可到底還是入境生情般,落下了幾滴淚。
那日的畫面歷歷在目,他仿佛沒有看見她一般,攬著嬌笑得楊貴妃就離開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只有楊貴妃用輕蔑和得意地目光看著她。
是啊,那時的她已不知進了冷宮多久了,除了能賞賞花看看書她都不知自己天天能做些什么。
“桂葉雙眉久不描,殘妝和淚污紅綃。
長門盡日無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江釆萍喃喃自語坐在地上不由自主吟出了這首詩,一時之間觸景生情潸然淚下。
一旁的半夏和花影有些手忙腳亂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蹲下給江釆萍擦拭淚珠。
“公主,您怎么了?”半夏眼圈微紅,不知發生了什么,可看著公主難受她也難受地緊。
“公主,不就是一朵花兒么,不喜歡我們就回去,別哭了公主。若是有什么心事,可與奴婢們和嬤嬤說說,切莫自己憋在心里,難受。”花影更成熟些,小心地開解著江釆萍。
江釆萍抿抿唇,苦笑,“這世間男子都是這般薄幸,哪怕是帝王…也不過負心人罷了。”
這話一出,季如芯一驚,拉著有些吃驚地彩蝶往身旁的假山藏了起來。
“公主…有什么咱們回去說,在這里人多眼雜的。”花影四處瞅瞅,好在沒有看到什么人,松了口氣。
“呵。瞧本宮,行了,扶本宮起來吧。”江釆萍閉了閉眼睛,用帕子擦干了淚,才順著半夏的手站起了身。
“好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宮,一時感觸罷了。”江釆萍整理好心情后,好笑地看向目露擔憂的半夏和花影。
“公主可嚇著奴婢們了。”半夏撒嬌似地說著。
“走吧,回宮吧。”經歷這一幕,江釆萍也沒什么心情要來個偶遇什么的。
只想早早回宮,休息一下算了。
誰知,才走了幾步路,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公主。”
扭過頭去,是她,江釆萍瞇了瞇眼睛。
露出一抹微笑來,微微有些遲疑仿佛不知如何稱呼她,“這位…”
話未說完,就見到季如芯先一步行禮,“嬪妾儲秀宮,季才人。見過文安公主,公主萬福。”
“才人不必多禮,請起。”江釆萍客氣地沖她點了點頭,眼里滿是陌生和好奇,“才人找本宮可是有事?”
邊說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不自然地摸了摸耳邊的碎發,好像是有些不確定和不安。
半夏花影對視一眼,眼里閃過沉重,低頭稱道,“季才人安。”
只一眼,季如芯心中就明白她是怕自己聽到剛才說的話,到底是有些大逆不道和不孝了,畢竟今上是文安公主的父親。
可文安公主話里話外,仿佛是在為生母鳴不平一般。
可,季如芯壓下心中的疑惑,秦貴妃從未失寵過,為何詩中帶著幽怨?
也許是因為后宮妃嬪眾多,心有感悟吧,季如芯在心中默默為江釆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