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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是不是太旁若無人了點?”司爵哭笑不得的放下手里的劇本,還讓不讓人好好背臺詞了。
雖然他已經習慣了這對師兄弟時不時口無遮攔,這次倒好,還互相調戲上了。
這次事件的開頭,其實是因為張沁薇想巴結這位葉影帝,但是因為葉影帝每回來探班的目的都很明確,一般除了跟場記、監制、導演寒暄兩句外,其他時間都圍著席安轉,張沁薇也就湊過來,剛剛張沁薇就一直呆在休息室里,聒噪的讓席安實在受不了,就以換衣服為由把人趕了出去。
席安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煩”,無論是話多,還是麻煩,通通都不喜歡。
“爵爺,旁若無人的是你,剛剛那種情況,還能背臺詞的,也就你了,安奕可是差點把劇本給撕了。”葉縉遠笑著拿起被安奕蹂躪過后慘不忍睹的劇本。
“你懂什么!爵爺那叫入戲,已經做到人生如戲的境界了,哪像你,戲里一套戲外一套!”
葉縉遠愣了愣,這話的意思太明顯,是說司爵沒有演技,演什么都是一個套路,本色出演不能說是一個演員的問題,只能證明,在將來的發展道路上,很難會有上坡路了,這么明白的講出來,席安應該是第一個吧,“那也比你好,N機8回都沒過!”
安奕被戳到痛處立刻反擊,開始扒葉影帝當年的黑歷史,司爵則依舊翻著劇本,表情平靜。
葉縉遠跟這位瀾星娛樂的大牌還是有過合作,所以有一定的了解,這個人的一切都很官方化,說話、做事、就連一個小動作也是如此,咋一看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但是相處久了,就會讓人覺得有違和感。
司爵公式化的僵硬與刻板,與老一輩人的刻板不同,那是由老舊思想與積重難返的習慣形成的,而他就像是被鋼絲捆綁塑造的盆景,漂亮而惹人喜歡,卻失去了靈動與張揚的本質。
席昊挑了這個劇組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個,這席家人,目光敏銳的讓人有點受不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飯局
整個劇本基本都已經拍完了,席安今天是過來補一個鏡頭的,劇本中男主與女主訂婚,當時的男二已經愛上女主,卻只能看著兩人甜蜜恩愛的場景,席安N機一個早上,這一場死活過不了。
席安也很郁悶,一直被說表情不到位,最后導演沒有辦法了,只能換別的先來,讓他休息一下找找感覺。
真是麻煩,什么叫“愛又不能說出口”什么叫“默默祝福”?男未婚女未嫁的,一定要弄得跟苦情戲一樣干什么?反正他是無法理解編劇的思維方式。
下午,安奕依舊N機,葉縉遠也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心態,沒有離開,幸災樂禍的靠在那里看被折騰得一臉陰郁的席安。
最后,大概是想起自己作為師兄的義務了,或者是覺得實在慘不忍睹了,終于是拿了安奕用來砸自己的劇本開始翻。
“咔!重來!”
導演覺得也快瘋了,要不是這一位身份特殊,葉縉遠也還在邊上看著,他覺得他已經罵人了,葉縉遠上來跟他講,把人借走幾分鐘,導演立馬就答應了,如蒙大赦。
安奕揉了揉臉,他覺得這張面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難受得厲害。
席安這一場拍完就徹底結束了,葉縉遠也沒把人叫到別的地方,兩個人就站在攝像機面前開始談論劇情,“你愛她……”
“我不愛她!”接了任旭遞過來的水杯,無比淡定的來了一句。
“打比方,假如!”葉縉遠拿手里的劇本拍席安的腦袋,“你愛一個人,那個人不愛你,現在那個人要跟別人訂婚了,你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