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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鳥再也飛不回來,無論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還是那張過了期的舊船票都喚不回那個已披上鮮紅嫁衣的女子。人們微蹙著眉頭,無限哀怨地唱著:"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半大不大的少年相繼步入青春期,躁動不安而又蠢蠢欲動。就近入學的政策下,沈晉和秦央進入了這所校風不怎麼好的中學。放學時分,校門口三三兩兩地圍著面帶戾氣的高大少年,指間往往夾一根點燃的煙。常聽說某班的某某某被搶去了錢包;某班的某某又挨了一頓揍;課後時常有著規模不一的斗毆,四周圍觀人群的興奮不下於當事人......
面對班里那些不學好的學生,除了批評教育記過處分之外,老師們顯然束手無策。九年制義務教育已經到了最後三年,就讓他們盡快地跌跌撞撞地畢業吧,只要不出什麼大事就好。
秦央媽媽為此擔憂不已,每每切切地叮囑著秦央:"我們只要好好讀書,其他的就不要去管。他們要錢就給他們好了,不要跟他們牽扯不清。"
由於長時間的刻苦用功,秦央的鼻梁上架起了一副金絲邊眼鏡,白皙清秀的少年越發顯出幾分溫文爾雅,標標準準的老師心目中的模范生模樣:"我明白的。"
秦央安撫性地笑著,跨上自行車往學校而去。
沈晉家在原先房子的不遠處買了一處新宅,一年前就搬了過去。兩人再不能一同上下學。一個人騎車上學的路上,秦央覺得有些孤單。
猶記得入學時,沈晉指著貼在黑板上的名單笑得燦爛:"喲,又是一個班,你的學號就在我上面。"
熬夜看球換來的黑眼圈大大咧咧地掛在臉上。
只是,同班不同桌,兩人的座位在教室的一左一右,遙遙相望。
交流的機會一下子失去了許多,彼此頓覺生疏了許多。有時,秦央會放下手頭的作業跑去沈晉那邊:"喂!"
"嗯?"
"今天的英語作業你怎麼沒交?"
"哦,作業本忘記在家里了。"
秦央隨手去翻他的語文書,干干凈凈,仿佛不曾打開過:"今天語文課的筆記記了麼?"
"沒。"
"我借你吧。"
"好。"
寥寥交談幾句,秦央坐在沈晉身邊,尷尬而茫然。十分鍾的休息時間變得有些漫長。扭頭望望窗外,天藍風清,朵朵白云。
沈晉有越來越多的作業緩交,不交甚至是交了也是空白一片。成績也隨之一路下滑。秦央記得他第一次測驗時,尚是中上水準,及至初一結束時,已是門門不及格,唯有一門體育是優秀。滿目紅字的成績冊上,只此一個藍色的優秀,鮮明得刺眼。
一向以慈藹面目示人的班主任終於在分析試卷時怒聲呵斥:"沈晉,你的作文居然是抄前面的題!"
一片哄笑聲中,自小就懂得在大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