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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向飛虎,云喬擠出最后一絲異能將飛虎牢牢困在樹上,對馮毅道:“哥哥,退到我這邊來。”
馮毅沒有絲毫猶豫地松開了緊箍住飛虎脖頸的手,迅速地拽著樹上垂下的藤條蕩到了云喬旁邊。這種危急關頭,喬喬絕不會無緣無故地讓他放開這樣一頭危險的兇獸。
在馮毅到了云喬身邊的一剎那,飛虎龐大的身軀就已經掙脫了藤條,咆哮著要再次撲向兩人,口中噴射出的風刃速度極快,連空氣都被攪成了一圈圈波紋。云喬趕緊摟著哥哥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避開風刃。
風刃連續穿透了兩棵數人環抱的大樹才消散在風中,被穿透的大樹猛烈地搖了搖樹干,遮天的茂盛樹冠嘩啦啦響,抖落一地樹葉和刺球。
也正是這時,青狼從樹上飛身撲下,一張口露出兩排尖銳閃亮的利齒,直接咬在了飛虎的后頸上。飛虎吃痛翻滾,想把青狼甩下來,青狼卻死不松口,同時全身發出朦朦的青光,原本箍在飛虎身上的藤條迅速彌合、收緊,進一步限制了飛虎的行動。
飛虎用爪,用嘴,卻完全奈何不得緊緊趴在他身上的青狼,兩翼使力扇起來,卻帶不動兩只體型龐大體重超標的兇獸,便晃了晃尾巴,抽打著背上的青狼,那鋼鞭似的尾巴抽上青狼臀部的力道絕對不小,帶出了一道道血痕。
青狼很想仰天“嗷嗚~”一聲,但嘴是不能松的,于是更是下了死勁地咬。
云喬瞅著機會給飛虎的嘴里扔了一支毒心燈籠,青狼毫不含糊地催發木系異能控制毒心燈籠快速繁殖,在飛虎嘴里生成了一大片,雖然有許多被吐了出去,但也有不少擠進了喉嚨。
青狼雖然是木系異能,但是兇獸智力低下,原本是不會催生兇植這樣的高端技能的,于是云喬似有所覺。
飛虎原本就已身受重傷,在和青狼糾纏許久氣力更虛,吞下毒心燈籠是壓倒飛虎的最后一跟稻草,在痛地打滾了數圈后,終于不支,氣絕身亡。
云喬和馮毅同時松了口氣,京都附近的三階兇獸并不多,卻給他們兩天之內撞上兩個,不知道算不算運氣了。
青狼終于能仰天“嗷嗚~”一聲了,那油光水滑的青朦朦皮毛即使在夜色下也泛著微光,痛快吼了一陣后,低頭扒拉著飛虎的尸體,鋒利的爪子將飛虎的尸體劃得七零八碎,扒拉出一顆色彩斑斕的元素晶體,一顆纏繞著黑色花紋的乳白色元氣內丹。
馮毅一動也不敢動,緊張地注視著青狼的一舉一動,只等稍有不對就帶著云喬奔逃。
云喬雖然留了一樓心神在青狼身上,卻沒有緊張的情緒,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哥哥身上,精神力外放,透過馮毅的衣服檢查傷情,只是看著看著,目光就有些變味,看那肌肉流暢的線條,應該很好摸,看那挺翹飽滿的臀部,應該很緊,看那筆直修長的雙腿,應該很有力。哥哥屬于自己了,這感覺真好。
馮毅似有所覺,那是一種彷佛自己沒穿衣服的幻覺,扭頭卻發現云喬正看著自己。
云喬全無半點心虛,關心地問道:“哥哥身上的傷怎么樣,嚴重嗎。”前世他的精神力在新紀十年才激發,又經八年磨練才有今日的成果,哥哥自然猜不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馮毅見青狼扒拉著飛虎的尸體,沒有向他們下手的意思,也暫時放下懸著的心,對云喬道:“一點皮肉小傷不礙事,我聽說異能者異能不能使用過度,你感覺怎么樣,頭疼不疼?”
“不疼,”云喬虛弱地笑了笑,“就是有點冷。”
馮毅從后面摟住云喬,豹皮在打斗中嚴重損壞,已經不能用了,“零下二十多度,怎么會不冷呢,不知道這天氣什么時候才會正常。”
云喬笑了笑,沒有接話,零下二十多度到零上二十多度,晝夜溫差五十度,現在這樣的天氣就是末世最正常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