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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毅怎么可能不過去，那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弟弟，是他刻在骨髓深處的愛戀之人，是他寧愿舍棄自己的生命也要護著的人。

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義無反顧的一次，如果沒了喬喬，他留著命又有什么意思。

馮毅提著刀，直接沖到了蛇頭前，原本要一口啃掉讓它受傷的罪魁禍首的蛇頭轉了過來，圈著云喬的蛇尾也松了一些。

云喬和馮毅對視了一眼，眼里是逾越生死的默契，沒有完全的信任，就沒有這樣的默契。

大戰落幕，馮毅那被高胖子改造過的合金刀順利搗進了雙頭蛟其中一個蛇頭大張的口中，而云喬也全力用另一塊尖角，砸碎了另一個蛇頭上的肉角，那是雙頭蛟的命門。

雙頭蛟抽搐著倒下，云喬彷佛耗盡了所有的精氣神，臉色倏地就灰敗下來，口中的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冒。

馮毅踉蹌地走過去，卻碰也不敢碰，他怕他這么一碰，就會把喬喬碰壞了。

云喬笑了笑，“哥哥，以后爸爸就交給你照顧了。”

“說什么傻話，你那么厲害，怎么會有事，”馮毅跪在云喬身邊，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和爸爸都好好的，真好，”云喬的神智已經不清醒了。

“沒有你，怎么會好，”馮毅咬著手背，咬出深深的血痕，還是不可抑制地哭了出來，眼淚糊了眼睛，趕緊用袖子擦，卻怎么也擦不干凈，他怕，怕下一秒喬喬就是另一種樣子了。

“我真傻，以為它和我想的一樣，它騙我到這，它要我死。”

“喬喬，我不會騙你，我愿意為你去死，我喜歡你喬喬，”馮毅語無倫次，“如果你死了，我會陪你一起下地獄，你忍心叔沒人照顧嗎。”

云喬感覺到靈魂已經脫離了**，他能看到自己的身體躺到地上，他能看到哥哥抱著自己哭泣，哥哥喜歡自己，原來如此，所以哥哥才對自己那么好，超越了一個親哥哥對親弟弟的好，好到讓他懷疑、防備。

馮毅輕輕地吻著云喬已漸冷的唇，“如果你要走，把我一起帶走吧。”

我是不會帶你走的，所以我也不會走。

云喬抗拒著莫名空間的撕扯，精神力聚成一線，連在自己的身體上，催發木系異能，強行奪取其他植物的生命力。

身邊的人已經許久沒了聲息，馮毅不敢去探云喬的鼻息，只是輕輕地躺了下來，輕輕地摟著旁邊的人。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云喬睜開眼睛，眼前是哥哥毫無焦距的雙眼，布滿紅色的血絲，“哥，你受傷沒。”

“喬喬，是你嗎，”馮毅一邊對著云喬說話，一邊眼睛卻是在上空尋覓。

“哥，我沒死，”云喬無奈道。

“喬喬，喬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