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一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他媽有病!我管你是不是孤兒,我管你會不會死在手術(shù)臺上?我吃飽了撐的才來這兒陪你丟人現(xiàn)眼!”
溫柔被護士氣得不輕,又碰上白合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說話的語氣多少有些重。
白合嗤笑一聲,報復(fù)的念頭悄然萌發(fā)。因為溫柔,她才成了這個樣子。她有什么資格指責自己?
從今往后,她走的完全是一條見不得人的路,溫柔卻依然光鮮亮麗的活著?
憑什么?不!她不允許!至少她不允許溫柔和陸文欽成雙成對。
白合看著溫柔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這個孩子,是陸文欽!”
那時候的溫柔,愛極了陸文欽,因為愛,所以不想任何人染指,她想問陸文欽,白合說的是真的嗎?這樣的打算在見到陸文欽之后完全被她自己掐了下去。
陸文欽從高二開始,根本沒有時間和白合接觸。他要么忙,要么和自己在一起,連作案時間都沒有,自己怎么能夠再懷疑他?
。
“池喬。”
“嗯?”
“你說,一個好好的人,在什么情況下會破罐子破摔?”
“大概是覺得沒有任何希望了吧。柔丫頭,我不明白,以前你和白合一直不對付,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煩心她的事呢?”
“你不懂,一個人只有懂得尊重自己的對手,你的對手才會尊重你。換言之,你的對手是什么貨色,你自己就是什么貨色。我相信自己,所以我才不相信白合是那種人,至少當年不是。”
“別想太多,人各有命,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到家后的溫柔,又開始在雨城一高的論壇里閑逛。當年引爆校友群的消息早都已經(jīng)沒有了,但她還是在認真的翻著,企圖從論壇里的字里行間探出一點端倪。
那時候的白合經(jīng)歷了很灰暗的一段時間,打胎之后就沒再回學校,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兒,連老師也找不到人。
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連高考都沒有回來參加。
過了一年多,總算有校友碰到了她。那時候的她已經(jīng)剪了短碎發(fā),雖然不像現(xiàn)在這樣染著夸張的顏色,但跟以前的她相比,的確是變了好多,比如身材。
據(jù)見到她的人說,她變得豐滿圓潤了。一個十的少女,轉(zhuǎn)眼就成了一名少婦。最重要的是,她挽著一個快要禿頂?shù)呐帜腥耍男︼L生,哪里還有以前的驕傲?
再后來,溫柔就在電視屏幕上看到了她。她每一次出現(xiàn)的角色,或是乖巧的乖乖女,或是陰狠毒辣的小三兒。
溫柔也是才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人能夠駕馭這么多角色。
大家都以為她會很紅,但她卻始終沒有發(fā)展得太好。但關(guān)于她的緋聞,從來就沒有斷過。比如,最近就在盛傳,她和梁市長的關(guān)系有些不明不白。
所以為什么溫柔會在金閣碰見她?因為池伯伯在金閣碰見了梁市長啊。
。
陸文欽下了飛機后,都安很快就接到了他,二人一起去見了城西軍區(qū)家屬院的負責人。
負責人賴成飛是一個油畫愛好者,并且,他不愛什么名家,就愛都安的手筆。
都安牽線,城西項目自然就是攤開在明處說了。陸文欽這才知道,覬覦這個項目的公司不是一家兩家,其中還有一家他意想不到的公司。
陸文欽深知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于是只好耐著性子投其所好。
賴成飛這人可謂是兩個極端,大俗大雅都在他的身上體會得淋漓盡致。愛品茶,愛品畫,也愛品酒,只是不愛紅酒和洋酒,獨愛高濃度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