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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葦勉強收了卡,嘴巴里還堅持道,“都是為你省錢。”
兩人上樓收拾東西,打發衛東可以下班了,只交待他明天一大早過來幫忙搬家。畢竟了歐陽北住了幾年的包房,里面各種玩意堆山堆海,要收拾出來也要花好大的功夫。
到了房間后,伍葦撩袖子準備開始檢查箱子柜子進行整理工作,不想歐陽北一把將她撩到床上去了。按著她就開始親,舌頭和舌頭纏得緊緊的,怎么都分不開。
以前歐陽北不愿意親她,可從上次兩人初吻后他就變得特別喜歡親。這幾天她在生他的氣,不主動碰他,也不像以前那樣伺候他,更不會縱容他。他的失落表現得越明顯,伍葦心里久越開心。
她逃避著他的吻,理解了他之前的心態,和純上|床這樣的行為比起來,口舌相纏要親熱太多了。因為距離心臟太近,無法掩飾心跳。
他雙手將她的頭固定,貼著她的唇道,“小丫頭,別不理我呀,心里難受。”
第54章 蘇蘇
伍葦對上歐陽的眼睛,里面隱隱約約有些抱歉和后悔, 怔了一下。因這一遲疑, 歐陽北順利地長驅直入, 報著她在床上翻滾起來。她在心里罵了一回娘, 自己對他還是太心軟了。算了,權且把他當床上用品, 畢竟她現在也是有需求的成年女性。
次日一早, 她起床收拾好自己后, 先打電話讓衛東買許多大紙箱子帶過來,終于開始進行整理工作。
“不著急,慢慢來。要是一個人弄不清楚, 讓衛東再找個小弟來幫忙。”歐陽北半靠在床上,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日常也沒怎么讓人專門整理, 很繁瑣的——”
他還算有自覺, 知道自己不收拾。
伍葦檢查他額頭的傷口差不多收口的樣子,道, “我想早點收拾出來, 然后搬我們自己家里去。”
歐陽北笑笑, 仰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
她捂嘴道, “別再親了, 都腫了,等下東子哥就要來了。”
“為什么叫他就東子哥,叫我就連名帶姓?”他站起來, 光著上半身,腰上掛著緊身內褲,顯出強悍的身體來。
她馬上移開眼睛,道,“你不是說讓東子哥以后跟著我,負責我日常和安全嗎?我總覺得要讓人家保護我,當然要拿他當自己人看。叫一聲哥哥我也不虧,但他聽著肯定順耳的。他一高興,不就真心多點?”
歐陽北捏捏她的小臉,嘆了一口氣,“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
可對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他說不下去了。她除了他,一無所有,如果不小心翼翼地維持關系,得不到幫助。她這么委曲求全,只是沒有安全感,就仿佛他還在少年的時候,拼命壓抑真正的自己去迎合他人,不過是為了多幾分關心。想到這里,他低頭,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真心實意道,“對不起——”
伍葦不知道他為什么又道歉,但沒應聲,小蜜蜂一樣沖出去開始忙碌了。歐陽北覺得這寂冷的套房因為她也熱鬧了好多,慢悠悠去衛生間收拾自己,順便叫了一個客房服務送早餐來。
伍葦草草掃了套房一遍,有一個客廳兩間臥房,另有一個酒吧和廚房。也就是說,就算呆這里一輩子不出門,也會被伺候得很好。
門廳處滿滿當當的鞋柜,各種品牌和皮質的皮鞋,不少當季貨,還有沒穿過的;兩間臥室里各有一個五開門的實木大衣柜,一個負責春夏秋裝,一個負責冬裝和外套,均塞得滿滿。同樣,也有許多是連標簽都沒清理過的衣物,被整整齊齊掛好等著主人臨幸;兩個梳妝臺拉開,各種琳瑯滿目的配飾盒子,帶寶石的領帶夾和袖扣,還有不知道是準備送哪些野女人的珠寶首飾,甚至還有好幾串亮閃閃的鉆石項鏈。
伍葦隨手操起一掛鏈子,沖衛生間的方向晃了許久,道,“你說你破產了,到底有沒有清理過自己的東西?”
房間里這些玩意,隨便找個不懂的人來估值,起碼也是好幾百萬吧?居然就tm這么隨便丟著?還有酒吧紅酒架子上那些閃瞎人眼睛的東西,她用手機選了個去網上搜搜,隨便一瓶就是上千上萬,有必要這樣嗎?
歐陽北滿口牙膏沫子出來,瞥了一眼,“沒啊,誰有那功夫?”
怪不得以前她說賣了杭城的房子給他東山再起,人家根本沒興趣,地縫里隨便掃掃就能搞出來錢。她咬牙,自己真實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她沒來由生氣,毫不客氣地將這些玩意都收起來了。
“啊,對了——”歐陽北仿佛才想起來一樣,“床頭那邊還有兩個小保險箱,你記得把里面的東西也搬走。”
“密碼呢?”伍葦走過去,看著密碼盤。
他歪頭想了半晌,才說了一組數字出來,完了又回去衛生間。
她輸入數字后打開,抽出來一個沉重的實木盒子。箱子表面雕了龍鳳云紋,還鑲了一顆藍寶。這玩意,看起來就一個字,貴。她目光沉沉,掀開寶石紐,露出里面的珠光寶氣來。
一層是各種大顆粒的寶石,乖乖地躺在黑絲絨上;再一層是各種大大的鉆,白的粉的,閃瞎人眼睛;最下面一層是一整套的粉鉆首飾,冠、項鏈、胸針、戒指、手環和耳環。
伍葦說不出話來了,直接將蓋子扣上,箱子重新塞保險箱里,又去開另一個。密碼是一樣的,這個開了后,里面裝的就不是珠寶了,而是貨真價實的大金塊。方方正正的長條,壘成一個小山的樣子。
她干脆坐在地毯上,看著那玩意發呆。
歐陽北從衛生間出來,拉開衣柜找衣服,套上了簡單的運動衫和牛仔褲,見她坐地上發呆,下巴擱膝蓋上一動一動的,道,“傻啦?”
“歐陽北,你肯定是故意看我笑話的。”她冷漠道,“讓我覺得你真窮了,說些可笑的話,你聽了好玩是嗎?”
他無聊地哈了一聲,拍拍左邊那個,道,“這個里裝的是我媽的東西,不能賣也不能吃,我帶著還嫌占地方。”他再拍拍右邊那個,“這個是我外公外婆怕我餓死,走之前把自家的財產都換了這玩意給我,讓我存的。也就是看著唬人,其實換了沒多少錢——”
“這個家怎么搬啊!”伍葦深深地嘆一口氣,“還說找人幫忙,這下子只有自己來了。不然隨便掉一樣就說不清楚了,不能給別人惹麻煩——”
“隨你。反正都是你的了,你愛怎么弄怎么弄,丟水里玩也行。”他站起來,聽著外面敲門的聲音,“送早飯的來了,出來吃飯吧。”
伍葦看著那金山,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租的市區高檔精裝大公寓還是不太配得上這落魄富二代的身份,早知道就應該去看小別墅什么的。
“你還有什么沒告訴我的?”她看著他,很認真,“給你一個機會,快點老實交代!”
歐陽北推著餐車進來,看她氣鼓鼓的樣子,道,“我也不瞞你啊,你自己長眼睛看,看了再慢慢想。”
她本來心里是有點生氣的,但不知為何,他這樣不疾不徐的態度,反而讓她氣消了。她走過去,坐到餐車對面,開始吃東西起來。
“等下咱們整理東西分一下,衣服鞋子這些全部疊好統一分類打包,酒水什么的也是,你的那些飾品還有這兩個保險柜,讓東子哥親自搬。”她先喝了一點牛奶,又道,“我租的那個房子,跟杭城的家差不多,你看合適不?要是覺得不方便,還可以換中介那邊更厲害的一個什么涉外公寓啥的,你覺得呢?”
“就暫時住的地方,湊合了。”歐陽北道。
伍葦點點頭,專心吃飯,片刻后卻發現對面沒動靜了,抬頭看,卻見那人嘴上又叼著煙了,靜靜地看她。兩人的視線又這么對上了,她有點不好意思,想躲,他卻道,“吃東西跟個小松鼠的似的。”
她略微紅了點,不想跟他討論自己吃東西姿態的問題,道,“歐陽,咱們結婚這個事情,要不要跟邱家的人說?”
“當然,不過要等時機最好的時候。”
“怎么算好時機?”
兩個人成為戰友差不多有一個月了,終于能夠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談一些實質性的問題,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