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孤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伍葦上車,坐上去,對司機道,“開車。”
司機緩緩啟動車,林琳干脆趴到車窗里,對她道,“好好考慮考慮嘛。歐陽是個大金礦,一個人也挖不完,我早晚都要進新姐妹,不如你來?正好邱明俊也喜歡你,咱們可以直接搞定兩兄弟——”
大概是這話說得太八卦了,司機支著耳朵聽精彩的。
伍葦惱恨道,“開車啊,還停著干什么?”
車走,沖出一屁股黑煙。
林琳被這么粗暴對待,也沒生氣,反而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對面的人道,“看不出來跟歐陽有什么關系,我推薦你的時候還挺生氣的。敲邊鼓沒用 ,你還是自己出手吧。”
伍葦打的車到家樓下的時候,司機看這是品質很好的小區,有點不好意思道,“小姑娘啊,別說大叔多事。剛才那地方就不是什么好地,你要愛惜自己。爹媽給了你這條命,不要糟蹋自己。”
“謝謝。”伍葦小聲道謝,手機付款的時候另外給了他一個大紅包。
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真情真愛要落實在票子上。
伍葦本來是火冒三丈的回家,到了樓下的時候又冷靜下來了。她不知道歐陽北是呆別的什么地方去了,還是在家里等她,總之都是沒什么好事的。她心里膩味林琳,覺得歐陽北臟,又更嫌棄邱明俊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當然更恨王文遠這個為虎作倀的家伙。
不做點什么,心里很不爽。
她在花園里團團轉了好幾圈,直到腳底生痛腰也開始造反,才決定直接給歐陽北打電話。
仔細算起來,這是她第一次真正自己想要主動聯系他。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來了。
“歐陽,有個事情我問你。”她的聲音有點嬌,無論怎么嚴肅說話,都顯不出兇來。
“你說,我聽著呢。”他不知道在吃什么東西,有點含糊。
“你昨天晚上什么意思呢?是要到處宣揚我們的關系嗎?林琳知不知道?她為什么給邱明俊拉皮條?”鼓足勇氣吼完這段話,還覺得不夠,“還是你在玩什么東西,考驗我?”
歐陽北咳了兩聲,道,“你在哪兒?”
“家里!”
“家里?”半晌道,“樓下?那上來吧,我在家呢!”
伍葦掛了電話,憋著心里最后一點氣,想要當面問他,你就不怕這么濫交不愛干凈,得病死掉了?可按開家里的密碼門,看見歐陽北穿著一身背心短褲,露出長手長腳,捧著一碗面條坐在沙發上吃,她就徹底沒勇氣說了。他就算是這么居家,存在感也夠強烈。
“回來啦?”他轉頭看看她,“吃飯沒?”
氣都氣飽了,還吃?
她丟了包,踢開鞋子,坐到他對面瞪著他。
他慢條斯理吃完面條,將空碗推給她,道,“去洗了。”
她沒多想,本能就去拿碗,走到廚房才唾棄自己,伍葦,你這是瘋了吧?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沖到她的胳膊上,生痛。她聽見歐陽在在打電話,似乎是在聯系王文遠,聲音沉沉的讓他盯著林琳。也就是說,林琳真的有問題,但王文遠可信?
這王八蛋,根本就是在玩耍她,玩弄周圍人的本性。
歐陽北打完電話,走過來拿水果吃。看她埋頭站在水槽邊一動不動,道,“哭啦?”
伍葦眨眼,努力把已經半滾出來的眼淚吞進去,快速地洗完碗。
“我已經給王文遠打電話了,他會幫你好好收拾林琳的。放心吧,這邊就王文遠知道你是我的人,你還是可以道貌岸然地跟別人假裝不認識我——”
她不說話,悶頭將碗擦干放碗柜里,低頭擦身而過。都是男人造的孽,女人內斗有什么意思?
“還不消氣呢?去買衣服唄?我看你衣柜里也沒多少東西,穿來穿去就那幾件。我給你的錢都花哪兒去了?”歐陽北可不體諒她柔軟的少女心。
伍葦走進房間,用力甩上門,才不管得罪不得罪他了。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咬著床單發狠,隱約還聽見歐陽北頗有意思道,“喲,還氣上了?新鮮——”
這男人到底什么鬼?為什么突然變了風格?現在她超級煩他,只想他快點滾。
伍葦在自己的房間窩了一天,中飯沒吃,晚飯也沒吃。歐陽北也沒來打擾她,一個人在書房里看書,玩游戲,打電話呼朋喚友組織晚上的活動。
只有邱明俊,在傍晚的時候來了個短信,“小伍,你好點了嗎?”
伍葦看著關心自己的短信,很矛盾。真豪爽的紈绔,和虛情假意的偽君子,怎么看都是后者暖心。
她立刻回了一條,“好了很多,謝謝你關心。”
“咱們之間不用客氣。”
心理素質真強大啊,明明就讓女人來拉皮條了,還能這么若無其事的表現。
她把手機丟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現在她手里抓著一個正主兒,牽著一個備胎,看起來還不錯,唯一比較麻煩的是這兩人有血緣關系。
正糾結的時候,歐陽北推門進來,道,“家里有點急事,我馬上得走了。”
伍葦翻身起來,道,“多久?”
“不定。”他看她不修邊幅的樣子,忍了忍,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小心,有事找王文遠幫忙。”
小心什么?為什么又不說清楚?
歐陽北走了,伍葦整個人都放松了。她一個人睡了個好覺,直到大天亮。
次日一早,她全身輕松抵達公司,準備再好好和下面那些瞧不起她的片區經理戰斗。可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又遭遇了各種眼神,這樣的盛況只在被調職的當日才有。
又發生什么了嗎?
她一路疑惑著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沒在內部平臺上發現什么異常情況。她只好內線叫了羅薇來,眼巴巴道,“羅姐,是不是發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