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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憐哥哥......”葉纓覺得楚憐似乎變了。
楚憐朝眾人一笑,道:“聽好了,今后若還讓我聽見有人嚼舌根,下場怕是與他沒有兩樣了。”
一眾宮人沒有敢講話的。
葉纓小聲問道:“舒娘娘真的死了嗎?”
“......是。”
“為什么不是要到秋后嗎?”葉纓質問。
“趙妃怕夜長夢多。”楚憐冷哼一聲。
看來這些全都是趙妃設計好的了。
趙妃本就想除掉舒妃,奈何皇帝寵她厲害,那日趙妃無意間聽見舒妃與皇帝在為葉纓爭吵,她就慢慢地布下這個局。
先找到舒妃父親辦事不利的地方,再小事化大,大到能判死罪,然后找到葉大人舉報,葉大人心系國家,自然不可能放過舒妃父親。
等這一切計劃完成,就利用楚澤去激怒楚憐和葉纓,等二人犯下大錯,舒妃必定為二人求情,那時皇上已經知道舒妃父親犯下死罪,正在氣頭上,舒妃撞在槍口上,皇上動怒,少則關個三五年,多則直接定死罪。
葉纓沒有說話。
帝王家的情愛,從來都是說說而已,楚洋能殺舒妃,自然也能殺葉纓。
楚憐轉頭朝葉纓伸出了手,道:“隨我練劍吧”
葉纓握住他的手,道:“好!”
靖陽20年
“為何我如今沒看見這個趙妃”葉纓問。
“被我殺了。”楚憐淡淡道。
肆.
云淡風輕,樂安小鎮裊裊炊煙。
一伙黑衣人一腳踢開一戶農家的門,不由分說,刺中正在殺魚的男人和和正在燒水的女人,四下搜索,沒有發現什么,快速離去。
白衣公子推開農戶的門。
男人女人都躺倒在血泊之中。
男人早已咽氣,女人緩緩睜開雙眼,見是喻子清,慢慢拖著身子爬過去,拉住他的衣擺,她手上的一抹血色暈染在了公子纖塵不染的白衣上,她身下暗紅色的血跡越發張牙舞爪,她緩慢地喘息著。
喻子清連忙蹲下身去握住她的手,似乎有些茫然,他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干娘.......怎么了.....怎么了?發......發生了什么?”
女人沒有回答,定定看著他,用力吐出四個字:“皇....子......殿下........”
“干娘你在說什么啊?!你們怎么了是誰干的我這就去找大夫,干娘你等著我!”喻子清剛想起身,女人一把拉住了他,道:“來不及.......皇子......殿下......”
“什么?干娘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快放開我啊!”喻子清急了。
女人只是看著他,又說了一遍:“皇子.......殿下........”
這四個字仿佛是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來的,她慢慢放開喻子清,緩緩閉上雙眼,待喻子清再看時,她已經咽氣了。
“.......干娘”
干娘在他面前咽氣的場景他回憶了不知幾遍,她雖不是他親生母親,待他卻與親生母親一般。
她也會給他低低地唱歌謠,在夏日夜晚為他搖扇,在冬日給他換上暖和的新衣服。
干爹總是罵罵咧咧,說他女孩子氣,說他不會武功,只會念書,見他讀書時,恨不得一棒槌敲上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