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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煜飛手中的股份有三分之一,而他的公司發(fā)展的正是如火如荼之際,別說三分之一就是千分之一都會有人爭著搶要。
張末知道他不簽律師就不會告訴我,點點頭在那個簽名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律師想要接過文件,卻被張末一把阻攔,只是打開文件給他看了看自己簽下的名字,“你先告訴我他干嘛這么做。”
確認(rèn)簽好了字,律師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份錄音筆遞給他,“張先生去了非洲,這個文件和錄音筆是他委托給我的。”
律師說完很明事理的退出了接待室,也直接避免了給張末發(fā)問的機會。
盯著錄音筆許久,張末深吸一口氣緊張的打開,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內(nèi)心恐慌的同時又想知道張煜飛的用意。
“……”錄音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后才傳來張煜飛低沉的聲音,“末飛……我有多久沒這么叫過你了?”
一開口張末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起來,那個名字,包含了太多沉重的記憶。
“其實張末你記起來了對吧,那天你和陳楠講話我聽到了,對不起啊讓你這么為難,明明什么都記起來了卻依舊裝作什么也不記得的樣子很累吧,原諒我當(dāng)初沒有勇氣去面對沒有記憶的你,我只是想著如果你不記得的話會不會就此離我而去,我膽怯到卑微的只能用記憶去束縛你……”
張末沒有聽下去,因為他的少爺?shù)穆曇暨^于悲傷,聽的他胸口很壓抑。
按下錄音筆的快捷鍵,他知道他將錯國錄音里的什么,不是他不想聽而是他不敢去聽,他怕自己再次被卷入回憶的浪潮。
“我想好了,以后公司都歸你,你可以買了也可以繼續(xù)交給李叔他們,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就去散個心,等我回來了我就給你打工做男仆。”
張末聽到這里心情愈加酸澀。男仆這個名詞莫名戳傷了他。
又是沉默了一會,張煜飛像是突然下定決心的才繼續(xù)說著。
“陳楠……的確值得你托付終身,張末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我以后都不會阻攔你們了,我好像突然看開了許多。”
是啊,兩年來和一個男人同居,想不日久生情都難吧,更何況……張末說過陳楠值得人托付終身……
“少爺……”
或許都是因為太過于矯情才會顯得這么累。
張末將錄音筆緊緊的揣在懷里,憂郁的離開事務(wù)所,只是那間招待室垃圾桶里,多了一樣文件紙碎。
張末忐忑著來到公司,才知道李叔也不知道張煜飛去了哪里,況且李叔驚訝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
囑咐人去查他的簽證,他的確訂了一張飛往非洲的機票,張末不假思索的連夜辦理簽證,當(dāng)他拖著行李箱去飛機場時已是三天后。
李叔開著車親自去送他的。
“那就麻煩你把少爺帶回來了。”
頭發(fā)已發(fā)白的老人對他誠懇的希望讓張末更加堅定信念要去把張煜飛帶回來。為了公司,也為了他自己。
張末拉著行李箱下車,看著人頭攢動的機場深深的嘆了口氣,就在他要離開時李叔又突然將他叫住。
“等一下。”
“李叔怎么了?”
“非洲有點亂,原諒我無法派人保護你,這個是緊急呼叫,按下按鈕可以直接呼救駐非洲的中國領(lǐng)事館。”
張末接過感激的點點頭,從小到大李叔對張家的供獻他一清二楚,假如沒有他,或許公司早已被其他公司吞并。
“謝謝李叔”但愿不會被派上用場。
李叔笑了笑,還想囑咐什么的旁邊突然響起了哄鬧。
“方祥你個王八蛋,你TMD敢綠老娘,老娘要讓你和那個小賤人不得好死。”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對著手機惡狠狠的罵著,張末透過鏡片微瞇著眼看去,待看清面容時心里猛地一驚。
腦海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