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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楊”

“陳楠？怎么了？”

“……分手吧”

“哦，好，你開心就好。”

三年前的對話至今還歷歷在目，那時候的張思楊還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現在卻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沒了那種清澈多了種世俗的煙火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緣故，分手后他就放棄了之前的高薪工作來了這個小診所。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這種情況居然不送醫院。”

你看，話都帶著刺了。

張思楊著一身干凈利落的白大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的臉被那副黑色眼鏡襯托的多了份深沉。

從給張末檢查到完畢，除了剛開始的第一眼就沒有正眼瞧過他。陳楠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當初分手，也不過是因為覺得膩了。

“所以，他……”

“貧血加過度勞累，帶回去休息一下，不過好一點后建議去醫院做個CT。”

簡潔利落不拖泥帶水，說完后就有了送客的意思。

的確，他恨他，恨他的薄情寡暗戀義，更恨自己的癡心妄想。

當初他就非常清楚的知道陳楠是一匹野馬，而能馴服他的也并非自己。

可惜，飛蛾撲火就是如此的，為了短暫的溫暖而不惜代價，全心全意的去維持他自己都看不起的所謂感情。

陳楠總算松了口氣，說了幾句謝謝便要帶著張末離開。

“等一下，你還沒有給錢。”

陳楠微愣了片刻，然后像陌生人一樣歉意的笑了笑，“我沒帶錢，下次我請你吃飯。”

說是陌生人又是那么的熟悉。

-

有多久沒見張末了？

為什么每次見他他都是這么的狼狽？

要不是每次都有自己的話他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張末啊張末你何德何能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套住了我的心？

“偷稅漏稅呵，真是有趣。”

陳楠看著那幾天前的報道冷冷的笑了笑，隨之而來的卻是心疼。

張末，那張煜飛又何德何能讓你這般？

“陳楠，你在哪？我在……”

電話響了，是他最近的小情人，“今天晚上我不去了，我們之間的契約也結束了吧。你沒必要纏著我了，本來就是身體交易，我會讓人給你一百萬的，算是補償。”

喬安，他一個很“乖”的小情人，他承認即使自己的心里有張末，但他也并非會為人守身如玉的人。他不是張末，他會有欲望，而且不會去刻意壓制。

“張……張末……”

掛了電話還沒有來得及慶幸這個情人沒有糾纏自己時，剛一轉身就看到張末正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揪著衣領似是在緊張什么。

貌似剛剛的談話被聽到了。

陳楠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你醒了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他知道他不喜歡醫院，所以才接他回了家，反正他剛剛也請家庭醫生來看了一下，的確貧血。只不過他不知道張末的癌細胞……

“我想做你的情人……身體交易的那種……”

“？”

陳楠有點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