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自從去歲得了中宮圣人的匾后,她也就是接了個郡王府的賞梅宴比較引起旁人的關注,旁的出風頭的事兒,可是與她沒什么干系的。
這樣的情況之下,她還真的猜不出趙行頭找她的好事兒是什么。
猜不出,那便微笑著聽,趙行頭會自己將答案說出來,倒是省下了芙生絞勁腦汁。
果不其然,見芙生乖巧微笑、認真傾聽的模樣,趙行頭便將這好事兒全盤托出了。
原來是行會里頭一個分領作頭回了老家,分領的位置空下了一個位置,缺了一個人,位置不能空著,可又不到行會考核的時候,便想給芙生升個職。
這樣直接提拔升職的先例,以前也不是沒有,不用擔心行會內部因此覺得不公,從而小話不斷。
而分領作頭,也不過是每月需到行會來開一次例會,有大事兒的時候領隊張羅,不會影響到日常的生活,芙生是可以接受的。
芙生同意,梁行副與劉行副沒有意見,姜行副又不說話,趙行頭便做主要將這件事情給定下來。
本是兩相歡喜的事兒,哪曾想,趙行頭的印章都要落在紙上了,一直黑著臉不說話的姜靜荃這時候卻跳了出來。
“趙行頭,祝三娘既然成了咱們行會的分領作頭,日后便有可能是總領、都管,甚至是行副、行頭,已經是咱們行會的領頭人了,那么中宮圣人賜的匾額,是不是應該掛到行會來。”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前因與后果都搭不上,只能叫人聽明白她的目的。
只是,成為行會的分領作頭,與中宮圣人賜給人家的牌匾有什么關系呢?
“姜靜荃,”梁雪吉半分面子都不給她留:“照你這么說,你還是行副呢,你們姜家在行會里頭占的崗位可多著呢,怎么不把你家祠堂掛的那塊傳家匾額送到行會來掛一掛。”
本就是走個流程的事兒,將芙生叫來,也是為了讓整個流程完整,名正言順。
她平日里不在行會多待,事情落定就能回家的,姜靜荃方才不說話,要落印了,才開始唧唧歪歪些沒道理的話……這很難讓她看姜靜荃順眼的。
“那怎么能一樣!”
姜家祠堂里那塊匾是前朝時候得來的,族里長輩看得很是金貴,就算是以前姜靜荃最出息的時候,也是不能亂碰的,更別提挪地方掛了。
且她本就是因為推薦自家子侄頂了這空下來的分領作頭的位置被拒,其他三人一致定下芙生而心里泛酸,故意沒話找話為難人而已。
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兒,那時候,梁雪吉就算是呲她幾句,也沒叫她下不來臺,甚至劉月娘和趙雪柳兩個都會替她解圍。
她擰著手中姜黃色的羅帕,死死的盯了屋中幾人一圈兒,從鼻中哼出一股子氣,起身抬腳便出去了,門都是甩上的。
定是她如今大不如前,這些人連丁點兒的面子情都不愿與她裝了!
一個小小的祝三娘,都能叫她們給她沒臉,她這行副做的也忒無用了些!
“這孤拐性子,自打被人說她冷血無情后,愈發的擰著了。”
門框被甩上的門砸出悶響,劉行副瞧著心疼,對著趙行頭抱怨了幾句。
如今,因著某些原因,姜靜荃這個行副手里頭有一部分權力是與劉行副對調了的。
像行會內部這些損耗的報修、走賬,如今都是從劉行副這里來。
當家方知柴米油鹽貴,行會當初修建的時候,這用料都是最好的,雕花做工也是最精細的,若是修,變得專門請能人,那價兒可不算廉的。
就像這門,上月修過一次,花了半貫錢,若是這月再壞再修,實在是不值當。
趙行頭對如今性子愈發孤拐的姜靜荃也頭疼,但身為行副該做的事情,她也是全都做好了的,雖說在培養新的接班人上頭鉆了牛角尖,但那是家務事,家里頭的人都不說什么,她一個外人從哪兒挑理?
“隨她去吧!”
姜靜荃走了,這后頭的流程更順暢了,趙行頭大有一種眼不見她心不煩的架勢,笑容又掛回了臉上。
往行會跑了一趟,回來便從在冊的高等廚娘子變成了分領作頭,家里人也是為她高興的。
不過,想著姜靜荃摔門離開前的那個眼神……芙生心中不大安定。
“雙杏,你去一趟福苓軒,與妙苓姐姐說一聲,叫她再提防著些姜靜荃。”
吩咐雙杏出去一趟后,她又去找了三叔祝秉文,將自己的擔憂與其說了,專門拿了錢叫他幫忙找人盯著些姜靜荃。
因著常常接了木工一類的活計在家忙,祝秉文認識的三教九流之輩頗多,盯著人的事兒,找他最便宜。
防人之心不可無,一想到姜靜荃那如狼似鷹般惡狠狠的眼神,以及她那愈發孤拐的性子,芙生心里便發怵。
若是只是平日小事兒上找些麻煩,那也就罷了——自打豐樂齋生意好起來之后,這樣的小麻煩雖不至于層出不窮,但也是偶會發生的。
她就是怕,這姜靜荃把自己憋成了變態,往她身上招呼些惡心人的大事兒來……
針對一個女郎能夠做出來的事情,那可海了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