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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意了嗎?
“小斬,你聽我說,”畢淮咽了口口水,“是這樣的,我跟蘭蘭想幫你……”
畢淮如此這般說了一番,法學(xué)院出身的他口齒伶俐,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更別提這是好心不成辦壞事。
可惜這套對顧斬并不起作用。
“我覺得你們這樣有點過分?!鳖檾睾車?yán)肅,“要是掉下去的是女孩子不是我和汀蘭呢?”
畢淮無話可說,這個他還真沒想過。
“女孩子穿得少,這種天氣風(fēng)一吹落下病根怎么辦?還有衣服一濕,人家得多尷尬。”顧斬對著兩個人批評道,“你們做事也前動動腦子。”
陳汀蘭和畢淮一起點頭,胡奕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顧斬。
“陳汀蘭也就算了,他平時就沒帶腦子,可是畢淮你怎么也跟他胡鬧???”顧斬恨鐵不成鋼道。
陳汀蘭懵懵懂懂抬頭看他,什么叫他平時就沒帶腦子,原來他在顧斬心目中一直是這種形象嗎?
“……”畢淮揉揉頭,“唉,英明一世,糊涂一時!”
“批|斗會”開了十分鐘,顧斬對兩個人進(jìn)行了批評教育,恨不得將人回爐重造。
畢淮和陳汀蘭以誠懇的姿態(tài)反思自己的錯誤,并保證下次絕不再犯。
墻上的掛鐘走到了十點,馬上就要熄燈了,陳汀蘭回到自己寢室,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的一切。
顧斬濕淋淋在水中的形象不知為何反復(fù)在他腦中回放,水滴順著那人消瘦的臉頰一路滑到鎖骨隱沒在因沾水變得透明的襯衫里,性感到無以復(fù)加。
天,自己在干嘛,顧斬可是男的!
陳汀蘭使勁搖頭,想把這個畫面從腦海里刪除,可是它卻像卡帶了一般一遍遍加深。
那人的纖細(xì)腰線,細(xì)長的手指,迷蒙的桃花眼,手臂用力時暴露在白皙皮膚上的青筋……
陳汀蘭感覺熱流一陣陣往下腹涌,他心中慘叫著閉上眼,用手捂住整張臉。
這他|媽以后怎么面對顧斬,他竟然對自己的哥們石、更了……
陳汀蘭來到大學(xué)后第一次失眠就這樣貢獻(xiàn)給了顧斬。
顧斬昏昏沉沉睡下,并不知道陳汀蘭的“少年情懷總是詩”。
夜深了,月色朗朗,將校園攏在一片溫柔的銀輝中。
第28章
出行
時間的腳步永不停留,熱鬧的單身舞會后很快逼近歲末尾聲。畢淮很是有些傷感地哼著westlife的,這個成立與98年的愛爾蘭音樂組合在今年11月20日剛剛解散,畢淮喜歡了他們很多年,眼下他們解散,讓他頗有些告別青春的感覺。
“淮哥,這歌你都唱了半個月了?!焙劝殃柵_的衣服收起。
“我要唱一年?!碑吇纯吭谝伪成?,“啊,頭疼?!?
顧斬從宿舍外帶著寒氣進(jìn)來。他哈了口氣,搓著手,“今天真冷?!?
王奕飛從電腦前抬頭,“明天還要降溫?!?
顧斬把從圖書館借的書放在桌子上,畢淮問他:“你怎么回來了。”
“太冷了,我被凍回來了?!鳖檾貜淖约阂鹿窭锓黾鸾q服,“我不管傻不傻了,我只要羽絨服。”
“明天怎么打算?”胡奕問他們,“元旦放假,有什么安排?”
“這就元旦了……”顧斬覺得奇怪,“怎么這么快?!?
畢淮點著手機(jī)屏幕,“我大概在宿舍吧?!?
“不回家?”王奕飛問他,畢淮是宿舍里唯一一個本地的。
“不回,”畢淮搖頭,“家里一個人都不在,半點熱乎氣都沒有?!?
王奕飛道:“我找了個兼職,體驗生活去!”
“挺好?!碑吇袋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