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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幻,“哥,你和他很熟?”
“還好,”風憐目矜持地道,“當初毒蠱就是從他身上移過來的。”
“哈?!是他?!”呆咩大驚。
憐心大人樣地皺皺眉,“果然,他看起來就很二很不靠譜的樣子。”
風憐目想了想,“在很二和很不靠譜這兩點上,應(yīng)該可以和秦小鹿一較短長了。”
呆咩道,“怎么辦,他倆好像打得很兇,哥你要不要勸架?蝴蝶二好像還滿聽你話的。”
“秦小鹿是離經(jīng)么?蝴蝶二是補天。”風憐目沉吟道。
憐心拽拽大師父衣袖,“憐心做的飯會冷掉的,他們得打多久啊?”
風憐目搖頭,“不知道。”
憐心好奇地道,“那誰會贏啊?”
風憐目和呆咩對視一眼,難得異口同聲,“沒被餓死的那個。”
六十五
最后誰打贏了是個迷,第二天,風憐目又一次陷入昏睡,蝴蝶二和秦小鹿倆誰都沒被餓死,雙雙圍攏在風憐目床邊嘀嘀咕咕,不知在研究什么。
有這兩人守著,呆咩安心許多,該去辦辦袁師道那事了。
神策營與天策府毗鄰,周圍俱是山地,這段日子雨水增多,山道兩側(cè)常有山石崩塌,掩埋道路。
呆咩背了長劍,一路行來發(fā)現(xiàn)每隔幾里便有山路被巨石山土掩埋,只能棄了馬,輕功跳過。
接近神策營,神策守衛(wèi)兵士也越來越多,呆咩早有準備,用布遮住面容,按照早先計劃,從營邊山地繞了過去。
深林溝壑,正是神策營的天然屏障,呆咩仗著輕功絕頂,竟一路險象環(huán)生地通過了。
到的比想象中早,日頭還未完全從西方消失,呆咩隱藏身形,趴伏在與神策大營近在咫尺的地方,靜靜等待。
夜幕降臨,神策營眾多兵士所居住的營帳點綴著火把,抬目望去,營帳相連,仿佛看不到頭。
天黑了,就方便行動了。呆咩之前費了老大功夫搞來一份神策地圖,記清了袁師道所住的營帳。
若是袁師道死在神策營中,兇器又出現(xiàn)在其他神策身上……呆咩漸漸接近袁師道所住的地方,因為一直提氣,額頭上微微冒了汗。
近了,近了,帳邊防守的人不多,呆咩知道他只有一次機會,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就在呆咩瞅準時機,準備趁著衛(wèi)兵瞌睡,上前時,突然,他止住了行動。
他看見了一物。
木柵欄中的一塊圓木上綁著一條細細的暗紅色的帶子,就算白日里也很不起眼,若不是呆咩以前見過相似之物,印象深刻,此時也不可能猛然注意到。
這帶子……只有呆咩知道,它原來不應(yīng)該是暗紅色的,而是白色的,它是一條發(fā)帶。
陳符以前有過兩截斷掉的發(fā)帶,便與此一般。
但是那兩截發(fā)帶呆咩是見著它們被燒掉的,這條又是哪來的?巧合?偶然?還是,與陳符有關(guān)……?
再去看袁師道所住的營帳,明明守備松散,卻越發(fā)透著股詭異。
呆咩欲上前的身子止住了,猶豫不決。
陳符在神策營中是出了名的脾氣古怪,他精于人情世故,能討上層歡心,官位連升,卻總是一副冰冰冷冷,生人勿進的樣子,連營帳周圍的守兵也不喜他們靠得太近。
呆咩輕易地摸進陳符的營帳,營帳的主人對他的出現(xiàn)并不感到太驚訝。
“萬幸你看到了。”陳符正坐在案邊寫字,見呆咩進來,緊皺的眉頭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