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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呆咩,蒼老的臉上瞬間漾滿笑意。
“二、二、二少爺!老朽就知道你這、這幾日要、要,要來了!”
呆咩拍拍駝背老頭的膀子,露出微笑,安伯,您好嗎?
“托二、二少爺的福,老朽身子很、很好,快、快、快進來!”
安伯說著,接過馬的韁繩,與呆咩一起進了宅子。
我看外面,好像比去年又熱鬧幾分了。
“是、是啊,今、今年又搬了四、四戶人家來,人、人越來越多了!”
時間久了,來的人會更多吧,呆咩有些欣慰地想。
“二、二少爺,老朽已經把、把房間收拾好了,大少爺還、還沒來。”
呆咩點點頭,又看向安伯眼睛,安伯,別叫我二少爺了,叫名字就行。
“那、那怎么成!二、二、二少爺是必須得、得叫的,二、二——”
成成成,叫著。呆咩只好放棄地截住他,扭頭欲哭無淚,可是這稱呼真的好二啊,還說那么多次……
一夜無夢。
呆咩早起梳洗完,換了一身常服。
后院的菜園里蹲著一人,正拿著小鏟子挖著什么。
呆咩吃著糖糕走過去,將手里的糖糕送了一塊到那人嘴邊。
那人張口叼著,向他一笑,眉目秀逸動人,難描難畫,任誰被他這么一瞥,都得丟盔卸甲。
哥,你什么時候來的?呆咩蹲下`身,看著他在地里刨甘薯,旁邊已經堆了十來個。
這一大早蹲在菜地里刨甘薯的俊美男子正是風憐目,他卷著舌頭將糖糕拖到嘴里,咀嚼咽了,“我昨晚到的,你已經睡了,就沒打攪你。”
他說著話,冷不防嗆了下,“好干,小憐,給哥倒點水。”
呆咩大清早的好心情都給破壞了,黑著臉起身,你才“小憐”,你全家都“小憐”!
冷不防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等等,不過貌似他哥也是“小憐”沒錯,臥槽。
哥你這都取的都啥名字,自己叫還不夠,還得把我搭上!
呆咩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遇到的各種人都在用各種奇詭的稱呼挑戰他的自制力。
風憐目一手泥,就著呆咩的手喝了茶水。
“名字只是個平時叫著方便的東西,和你這個人其實沒多大關系,你何必在乎它娘不娘,只要你知道自己是怎樣就夠了。”
哥你說得真輕松。呆咩托著腮,要是有人叫你“小憐”你怎么辦?
“沒人叫過,”風憐目想了想,又補上一句,“沒人敢叫。”
誒,為什么?
“因為他們打不過我。”
呆咩沉默,……那你叫我“小憐”也是因為我打不過你嗎?
“小憐,這就是弱肉強食啊。”
風憐目笑著看他,算是承認了。
呆咩呆滯半晌,差點沒跑到墻角嚶嚶嚶。
甘薯洗干凈了,風憐目取了五六個進鍋里蒸著,又和呆咩做了幾個菜。
偌大一個宅子平日只有安伯看顧,沒有請其他仆人,兄弟倆也自食其力慣了,點火燒柴都很麻利。
安伯在旁邊想幫忙也插不上手,只好背手站在。
“這個待會帶給筱筱,她喜歡吃這個。”
風憐目說著,揭開鍋蓋,用筷子戳了戳散發著甜香的甘薯,已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