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寶們竟然真的在肚子里回應起了他,不知道是用小拳頭還是小腳丫踢著他。
那一刻溫楚流了淚,卻是笑著。
他告訴自己不能再頹廢下去,于是洗了澡,理好頭發,刮了胡子,換了新的衣服,拉開窗簾,讓微弱的陽光照射進來。他的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只好穿著很久以前買來的寬大的棉麻裙,外面又套上一個大衣,好好搭配一下還不算怪異。
他把手機開了機又關,再開再關,梁海安一直沒有再給他打回來電話。
他想起來今天該是去超市的日子,他只敢在陳太太不在家的時候出門,每周有固定的兩個下午,陳太太要去教堂做禮拜,溫楚把那兩個下午訂成了自己出門的日子。
這個季節很容易感冒,他又給自己裹了一層衣服,剛要出門的時候電話響了。
實際上手機一直被他緊緊攥在手里,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平時他都不敢讓手機離自己太近的,怕對寶寶有輻射。現在幾乎是響了一聲他便匆忙接了起來,好不容易冷靜下去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他的聲音有些不可抑制地顫抖,“海安。”
“溫先生?”梁海安聽著他的聲音怪怪的,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徐先生已經脫離危險了,只不過有一處骨折,還有輕微腦震蕩,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她這么說溫楚才稍稍放心,本想說句麻煩了,突然才發覺以他的身份好像并不合適,只好說,“沒事就好。”
梁海安很為難,“溫先生,你是不是還不知道?”
溫楚扶著樓梯的扶手在緩慢地下樓,小腿的水腫讓他整個人像個不倒翁,搖搖晃晃的,“知道什么?”
“我跟徐先生沒有結婚。”
當時溫楚剛走到最后一階,震驚地愣住了。
“他果然沒有告訴你是嗎?”梁海安看了眼病房里的徐可舟,他們兩個人啊到底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時候,“他去了趟澳洲,回來之后就給了我一大筆錢,說不需要結婚了,也不要孩子了。燕伯母知道了氣得住了院,可也沒有辦法。”
溫楚覺得不可思議,連忙問他,“那……孩子呢?”
“徐先生說他還是接受不了自己跟別人的孩子,哪怕是試管嬰兒也不行,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結婚……”
“溫先生,有些話原本不該我來說,但看你們這么折騰我也好難受啊。你走了以后徐先生一次都沒有回過徐家,聽員工說他每天都在公司工作到很晚,有時候連家都不回,直接在公司將就一晚,半個月連續拿下了三個項目,一刻都不讓自己休息。這些都是燕伯母告訴我的,沒了你她拿徐先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的工作室承包了徐氏的工作服設計,上次我在公司見到他的時候,都不敢認了,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雖然還是雷厲風行的樣子,但憔悴了好多……”
溫楚一時沒了話,像一根魚刺哽在喉嚨,上下都不是。
這些他從來都不知道,徐可舟為什么不告訴他?
溫楚想起來上次跟他視頻的時候,徐可舟看起來整個人都很累,那么疲憊頹廢,卻還是笑著讓他看辦公室俯瞰下去的夜景。溫楚不知道他當時在想著什么,但這段時間他同樣也是備受煎熬的吧。
“啊,徐先生醒了。”梁海安在電話那頭驚呼,“你要不要跟他說兩句?”
溫楚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徐可舟。
“不了,沒事就好。”
那天下午溫楚還是沒能去成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