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楚曾經覺得他們的感情雖然平淡,但至少真摯,可是徐可舟可以瞞著他去跟別人結婚,他也可以瞞著徐可舟很多事,他們打著愛的名義互相撒著謊,好像他們的愛情和其他人的一樣也是虛偽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尚。
徐可舟沒有再給他回電話,只是回了個,好。
寶寶還沒有兩個月,并不顯肚子,溫楚想趁著這段時間多出去走走,活動一下,到了六七個月的時候想出門都出不去了。悉尼的冬天并不算太冷,一件毛衣加件外套足以,溫楚常常到附近的公園里坐坐,有時候也會多走幾步去附近的大學里蹭幾節公開課,但他不敢走太久,常常走一段時間就要坐下來或者躺下休息一會兒,這看起來很奇怪,但為了不遇到像上次一樣的情況他必須這么做。
他買了個本子,用自己蹩腳的畫技在第一頁畫了兩個可愛的寶寶,他希望是一男一女,但鄭塵告訴他這種可能性不太大,不過沒關系,他畫的也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他開始記錄每天的飲食、體型變化,作息時間,甚至每天走了多少步,好計算運動量。在記錄完這些常規的數據以后,他還會在后面寫長長的日記,感受胎兒在他體內的變化。鄭塵住在研究所分配的房子里,房子雖然不是什么豪宅,但也不小,他讓溫楚搬過去好照顧他,溫楚說再等一等。鄭塵不知道他說的等一等是等什么,但他不愿意自己也不能強求,依舊每周給他做兩次檢查,以隨時調整激素和營養劑的用量。
溫楚的早孕反應依舊沒有任何減輕的預兆,除了嘔吐和嗜睡以外,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情緒的波動。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時常會覺得很煩躁,會有脾氣,整個人變得很敏感脆弱,多愁善感起來,有時候甚至會莫名其妙就開始大哭,真的是莫名其妙,沒有半點原因。
白天還好些,晚上一個人的時候越發嚴重。他知道這是體內雌性激素劇增的結果,這樣的波動對寶寶來說非常不利,溫楚試著去調節,去轉移注意,有時候會和房東太太聊聊天,出去走走,逛逛超市,或者幫著房東太太做一頓美味的中餐,叫著五鄰四舍來吃,這讓他緩解了許多,沒時間再去胡思亂想。
徐可舟偶爾會給溫楚打電話,也會發視頻,溫楚有時會接有時不會。徐可舟問他學校怎么樣,溫楚就拿著手機給他拍幾張自己蹭課的大學的照片發過去,還有一張是在讓鄭塵幫他拍的,假裝他在聽課,好像真的是來澳洲進修一樣。
徐可舟是個很會得寸進尺的人,溫楚接了他的電話一次,他就會打第二次,繼而第三次第四次,越來越頻繁。溫楚到了后面干脆不接了,他們這又算是什么,都分開了,還你儂我儂的,情未了嗎?
他連著兩個不接,徐可舟便有自知之明的不會再打,過上一段時間再跟他聯系。
有天溫楚給徐可舟連續掛了兩個電話,馬上又響了起來,他剛要往下滑,看了一眼,是蕭蕭。
他臨走前把花店交給了蕭蕭代管,溫楚對花店很有感情,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租出去,何況現在花店的收入是他唯一的經濟來源。
蕭蕭的聲音有些難過,委屈巴巴的,“老板,你還好嗎?”
溫楚當時正在超市給自己挑梅子,“好啊,怎么了?”
“老板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聽語氣快哭出來了,“徐先生怎么要結婚了?那你怎么辦啊?”
溫楚又去拿了兩盒酸奶,跟沒事人一樣,還反過來安慰她。怎么全世界都覺得他離了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