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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存在很多意外情況。”
這聽起來很殘忍,但溫楚都是知道的,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點了點頭。
鄭塵給他檢查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一天累壞了,自己必須隨時跟蹤溫楚所有的數據,交給別人反而更亂套。現在見他沒什么大礙,放下了顆懸著的心,“好了,早點休息,我也要去睡會了,可困死我了。”
溫楚習慣了把謝謝掛在嘴邊,再熟悉的人也不例外,又跟鄭塵說了謝謝。
鄭塵本來都走到門口了,突然很認真地回頭,反問他,“你真想謝我?”
他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還不辭辛勞地照顧自己,溫楚自然是發自內心的感謝,“當然了。”
“什么條件都答應?”鄭塵突然很想探一探他的底線。
溫楚愣了一下,“只要我能做到。”
他這一句話整的鄭塵還真不知道說什么了,他并不知道溫楚到底是為了什么,單單是為了徐可舟?鄭塵覺得不是。
鄭塵是對的,溫楚的確是這樣想的,他知道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和女人結婚,更不會有孩子,才會這樣鋌而走險。他沒有為了任何人,他只是自私地為了自己。
如果有一天,他什么都沒有了,至少還有一個孩子。
不是屬于任何人的,是他自己的,是他一天一天懷著長大的。
氣氛突然沉重了下來,鄭塵本來是想跟他開開玩笑的,現在也開不起來了,認真地想了想道,“那我做小家伙的干爹。”
溫楚聽見了笑了起來,略顯蒼白的嘴唇勾起了弧線,帶著種病態的美,“好,沒問題。”
傷口一個星期左右才能拆線,溫楚等不及,他告訴徐可舟的是只來四五天,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晚上徐可舟和他電話的時候還問他哪天回來,說要來機場接他。溫楚趕緊拒絕了,依舊用老套的理由回絕了他,徐可舟倒是沒說什么,大概公司也走不開,只讓他到了給自己打電話。
鄭塵拗不過溫楚,他的性格是溫和的沒話說,好像永遠不會發脾氣似的,但執拗起來卻是非常固執,誰也拗不過他。在手術結束的第三天鄭塵和溫楚一起回了國。他放下了一年之內手頭上所有的研究,包括推掉了某大學的講師職位,成了溫楚的專職醫生。
這不是溫楚要求的,而是他自己要求的,他比溫楚自己還要看中這次的手術,以及未來八個月內即將面對的所有情況。他必須時時刻刻記錄最詳細的數據和保證溫楚的安全,如果可能,這會成為醫學史上一項非常非常重要的研究成果。
十五個小時的航程,溫楚睡了足足有十個小時,不知是麻醉對他的副作用,還是鄭塵給他開的藥里有鎮定的成分,總之困得睜不開眼。他有些暈機,以前都會吃暈機藥,現在自然是不能吃了,難受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好在他只有飛機降落的時候難受得厲害,忍了過去便好了,只是臉色不太好看,蠟白蠟白的。鄭塵也沒有多好的辦法,只能看著他受罪,以后的早孕反應比這個不知道還要嚴重多少倍。
他剛下飛機,徐可舟的電話就來了。飛機是晚了點的,徐可舟還能掐的這么準,不知道剛才他手機關機的時候給他打過多少個呢。
“下飛機了?”徐可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深沉,可能聽起來冷冷的,但已經極近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