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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他三四年了,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溫楚處理起事情絕對沒有她干脆利索。
她在各個方面都再合適不過助理的位子,也十分合徐可舟的意,但徐可舟出去談生意從不帶她。
在她之前,徐可舟的助理是溫楚。剛畢業的時候他做過徐可舟的臨時助理,這臨時一做就是一年,但畢竟公司做大了,又是總裁身邊的位子,不比做醫生輕松,溫楚又實在負責,做不完的事情加班熬夜也要完成,徐可舟心疼他,才不讓他做了。
現在徐可舟出去談生意邊上帶的都是溫楚,倒不是他對業務多么熟,談判徐可舟一個人就能談下來,只是帶著他自己安心。
溫楚就像徐可舟的定心丸,揣到身邊才放心,跟別人說起話來也多了分底氣。
所以盡管溫楚已經不做他的助理很久了,但遇到了徐可舟生意場上的人,對方依舊客客氣氣的喊他一聲溫助理。
“明天什么時候?”溫楚端了碗面湯給他,有些遲疑,他明天約了鄭塵做體檢去的。
“晚上,在皇都。”徐可舟道。
皇都是徐氏下面的一家娛樂場所,徐寧海建立的,徐可舟不怎么喜歡那里,前兩年要賣出去,后來一直拖了下來。他不喜歡,跟他談做生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老總倒喜歡,時間一長便成了談生意的地方。
徐可舟不喜歡皇都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溫楚不喜歡他去那里。
他雖然沒說過,但徐可舟能看出來。確實是,歌舞升平的地方,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男朋友去。這也是為什么后來徐可舟談生意用要帶著溫楚的原因之一,他這是讓溫楚放心。
時間上不沖突,溫楚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明天有事?”見他有些猶豫,徐可舟問。
溫楚搖搖頭,“沒,要去花店一趟而已。”
徐可舟這才將卷著的眉松下,拿湯匙舀著面湯送到嘴邊,溫楚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什么,味道極鮮,不冷不燙。他嘗了一口,又盛了一湯匙給溫楚。
“味道越來越好了。”他嘴角勾著一個笑道。
溫楚欣然接過。
徐可舟就是這樣的人,看上去總是冷冰冰的,擺著一張撲克臉,帶著傲氣和高貴,拒人十米之外。卻總是在溫楚這里彰顯著最親切和溫柔的一面。
吃過了飯,溫楚將碗碟收拾到水池里,掛上圍裙,挽起袖口正準備收拾,徐可舟便湊了上來。
他將自己剛打上結的圍裙解了下來,掛到了自己身上,動作已是熟練至極。
“說了多少次不讓沾涼水,嗯?”說話間,他已經擼起袖子開了水。四月天還沒有回暖,水雖不是冰涼的,但也不暖。
溫楚心虛地不敢看他。就那么三五個碗碟,徐可舟也不讓他碰,跟他搶著洗,還要買洗碗機。溫楚是不能碰涼,但他總抱著僥幸,覺得洗個碗還不至于怎么樣。
他洗不了,就幫著把碗收到櫥柜里,收完最后一個碗,徐可舟已經拿著毛巾擦完手了。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勻稱,跟件藝術品似的,能滿足手控的所有幻想。
這么好看的手,偏要幫著他洗碗。
真是。
溫楚想著就笑了起來。
徐可舟將毛巾掛起來,雙手攬住他,他的頭發還沒干,濕著貼在溫楚白嫩的頸上,“笑什么?”
溫楚跟他說了,徐可舟也笑著,說道,“洗個碗有什么,去年我還給你刨過花呢。”
他說的是去年入冬的時候,氣溫驟降,院子里種的梔子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徐可舟冒著冷風拿著小鏟子去泥里給他移到了盆里。
回屋的時候滿手是泥,指甲縫里都是,襯衣上也是泥泥點點,幾乎是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