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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他拿的東西不多???前前后后收拾完居然還有些拿不完,這才回想起自己有些東西是寄過來的,最后扛著東西輕手輕腳的離去,期間出門時倚在箱子的東西砰地一聲掉地上,嚇得于白趕緊去看了一眼陳一的房間。
沒動靜,還好沒吵醒,可能確實是困了。
于白走了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后,陳一從房間出來,看著沙發恢復了原樣,原本碼在周圍的書一本不剩,就連被單都疊得好好的放在另一張獨凳沙發上,于白把在這屋里圈出的一畝三分地完整的還給了他,看著空了一大半的房間,連著心也空了一大半。
陳一走到沙發邊,伸手往沙發縫里摸到一個黑色硬殼筆記本,陳一沒有絲毫猶豫的翻開看,看完之后準備塞回去時,卻發現筆記本的反面裂開了一角,后面還記著東西?
于白打了個出租車回學校,這么多東西著實是拿不走,這錢用著真他媽心疼。
那筆記本是于白故意留下的,也不知陳一能不能發現,拆沙發套的時候應該能看到吧,于白看著窗外默默的想著,既然不能說,就讓陳一自己發現好了,他總會發現的。
于白回到學校,看著全是灰的宿舍,這兜了一圈又回到原地,折騰個什么勁啊!
天已經全亮了,陳一也應該發現他走了,沒敢跟他打電話,連信息都怕發過去,同樣對方也沒電話,也沒發一條信息過來。
于白心下煩躁,怎么感覺搞得跟失戀一樣。
隨著時間逼近,畢業答辯的時間也快到了,出去實習的大四黨也陸陸續續的跟著回來,值得慶幸的是于白宿舍的三個高知識分子依然忙得不見回來,于白樂得個清凈,把七雜八雜的事兒先放一邊開始準備論文。
兩個星期后,于白論文答辯完成,拿了畢業證,這學校除了和他有這一張紙的關系之外再無其它。
拿畢業證那天劉主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他什么時候過來報道。
于白才反應過來,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陳一聯系了,同樣陳一也沒聯系過他。
回了劉主任的話,說過兩天就來報道,最后問到了陳一。
“他啊……老樣子啊,不過這兩個星期一直扎在實驗室里,科研成果出來了。”對面的劉主任說到。
“哦~是嗎?”
掛了電話后于白有些愣神,他還是好好的,一個人也會好好的,想著前段時間居然想著把這人掰直,鬧得不就跟個笑話似的。
誰說人家老了沒人照顧,他自己都說了他堂弟表哥什么的有不少,以后肯定有一大堆的侄子侄女來照顧他,他人又那么好,老了肯定也不會討人嫌,無聊了也可以跟自己同樣老的朋友下棋遛彎,而且他陳一也有很多了不起的朋友,這里于白想到了夏韓。
他事業上同樣優秀,以后每個月拿的退休金肯定不會少,也不會怕沒錢,人家有錢呢,生活若是不能自理,還可以請保姆,用得著一定要結婚生子才能活下去嗎?
陳一可不是他。
只是這再一次見面應該如何面對,要不換個工作?可劉主任剛還打過電話讓他回去報道呢。
另一邊陳一在劉主任辦公室,“怎么樣,他會過來嗎?”
劉主任放下手機,“我讓他后天過來報道,你不自己打電話問,這是鬧矛盾了?”
陳一得了消息就起身準備走,“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我看就是,他一回來你就準備往國外跑。”
“這不是科研成果出來了,正好趕上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