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汪擇洋蹭了蹭被子,瞇了瞇眼,道:“等你想起在哪里見過我,你就會明
白。”?
☆、27……
? 失蹤的那些日子汪擇洋回了趟家,他心里真正的家。然而被毀掉大半的叢林沒變回原樣,他連體會“物是人非”的心情都可以省了。
血跡、尸體還有當年那些帳篷早已化為塵土,荒蕪的山頭,再沒有高大的喬木,再沒有汪擇洋的家人。
廢棄在雜草叢中的鐵架,聳立起了一個個笑話;寒風吹過枯黃的草,周圍一片寂靜,只偶爾傳來蟲鳴。那片土地靜謐的好像什么也未曾發生過。也許過上幾十年或者數百年它會恢復原樣,可是……。汪擇洋冷笑一聲,離開了那片“被詛咒”的“叢林”——他早就回不去
了。
再去汪家鎮時,汪擇洋邁不開步子了,于是,不死心地轉過身又翻了幾座山,去了曾經的叢林,往深林里走去。
在被汪老頭收養之前,汪擇洋生活在叢林里。即使跟了汪老頭,他還時不時的往林子里跑,去見他的家人。
汪老頭死后,他在林子里過了一段時間。但是全毀了,外來挖“錢”的人將他的家全毀了。之后的他漫無目的隨了雙腿的意識,到了汪家的破屋子前,看著汪家姐弟在黑暗的角落瑟瑟發抖,汪擇洋再次有了回到人類社會的念頭。
靈魂深處有個聲音一直呼喚他回歸人類,他回去了,卻發現無論是叢林或者人類都沒了他的歸所。
當他躺在迷茫的雪地里,意識模糊,卻清晰地看到冰冷的天地間浮現出一張溫柔的笑臉,它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寧靜與溫暖;那覆在他身上的大衣不止暖和了他的身,還有他的心;至少給了他存在于這個社會的理由。
他對奚泖說,他要找到那個人,他要報答他。于是他找到了穆野晟。
汪擇洋胸前的疤,穆野晟沒再勸他去祛掉,而是直接將人綁了去植皮,整個胸前那塊被燙過皮全換了。汪擇洋被折騰的不輕,迷迷糊糊躺床上,事還沒完。
房間里通了暖氣。汪擇洋光著身子成“大”字狀被束縛著,腹下墊了幾個枕頭,身邊放著紋身用的針。
穆野晟滾燙的身子貼著他微涼的脊背,將潤滑劑擠在他私密處,手指慢慢地進出,擴張著。聽到他的輕哼聲,穆野晟將已堅硬的炙熱抵了進去,在他的脖子上啃咬幾下,忽然停了動作:“肩膀上的齒痕誰留的?”
汪擇洋目光迷離,沒聽懂。
腰桿猛動了幾下,穆野晟又問了幾遍。汪擇洋恢復點神智,才知他說的是什么。肩膀上的淺牙印年代久得汪擇洋以為他還沒出生就有了。
“我老、老婆咬的。”汪擇洋睜眼說胡話。
穆野晟直起上身,下身那處還留在汪擇洋身體里;撫摸著汪擇洋腰椎處的紋身,他要完成那副圖。就算有人要在汪擇洋身上留下記號,那個人也得是他。
“啊!穆野晟你媽的!”當紋身針刺入時,汪擇洋不可抑制的顫抖著,尖叫著。
一個性質的,那一刻在汪擇洋心里,穆野晟與朱克的行為是一個性質的。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給人活下去勇氣的笑是不是真的是身后這個人給他的,是不是身后這個人?是不是現在這個像魔鬼一樣的人?
噩夢無邊無際,魔咒縈繞耳畔:“恨吧,使勁恨吧。這個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恨我自己。”
很久以后,汪擇洋才在鏡子里不經意地看到了身后的紋身:一朵蓮,一朵形狀扭曲,異常妖異的蓮花,它竟然和穆野晟玉里的蓮花有幾分神似。
那夜后,汪擇洋高燒幾日才醒,又是被針刺醒的,很細微的疼。頭腦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