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個純白的空間,屋內所陳放的家具、墻壁全是白色,干凈整齊,古怪而又神秘,挨著桌子還有一扇門。
汪擇洋推開了門。又是白色,除了一副黑白照——結婚照,穆野晟的結婚照。
這間半地下室不是汪擇洋該來的地方,已經有人警告過他。可那會他偏偏沒想起來,就算想起來了,他也舍不得離開,他看照片看癡了。
照片上的男人是和他記憶相近的穆野晟,他那雙眼如果再多點溫柔,少點幸福,那便是讓汪擇洋充滿執念的、完整的穆野晟。
手觸到了那雙眼。無數個夜里他曾默念,他愿意用一切換回這樣的溫柔。
初來這城市,汪擇洋為了擺脫繆南街,是用刀在身上開過口的。那晚汪擇洋笑著回了住處,想著以后少了不少麻煩,可以安心的守著那個人了,卻不想那晚偷窺到的是照片上的女人朝穆野晟舉了槍。
他的高興勁還沒緩下去,心卻先寒了,因為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穆野晟最終絕望地跪在地上,血泊里躺著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妻子。
汪擇洋心口發酸,手指用了力。
‘嘎吱’那副照片突然彈開,那雙眼是機關,照片后是密碼箱,密碼箱內藏著薄薄的幾張紙可以要人命。汪擇洋驚得退后幾步,第一次有了做賊的心虛,盡管他不是故意的。
汪擇洋忙要上去關,但來不及了。身后已經有人驚呼,齊康震驚地呆立在門口,他二弟先一步進去擒住了人。汪擇洋張口想解釋,卻不合時宜想起一個詞——人贓并獲,他說不出話了。
齊康雙腿灌了水泥,跟不上他們的腳步。他是真心拿汪擇洋當弟弟,他用真心待汪擇洋的,竟沒想到他也是心壞了鬼胎。在他們試著接受汪擇洋的時候,他們被背叛了,被欺騙了。
當夜,穆野晟震怒,汪擇洋夜闖密室,探得穆家秘密的消息不脛而走。
汪擇洋已經被吊在地下室三天了,那是真正的地下室,漆黑潮濕,滿屋子酸臭味;通風的窗戶開的又高又小,入口處有幾級臺階。
齊康來看過汪擇洋一次,沉默了幾秒,走了。穆野晟一直沒有來。汪擇洋沒有解釋,怎樣解釋?說一切只是巧合,他做賊做多了,所以和保險柜親近了,碰下它就開了?這是個笑話。他也沒想過逃,誤會永遠是誤會,他要留下來等著澄清的那一天。
汪擇洋想得開,心也定了;閑來無事,就天天和白胖他們‘廝混’。白胖為了偷葡萄的事,掉了好幾次茅坑,喂了好幾次大鷹呢。汪擇洋正‘咯咯’地笑著,地下室的門開了,他閉起眼,眼睛還不能適應光亮。
☆、第
7章
穆野晟瞇著眼盯著汪擇洋。汪擇洋說了一句:“大叔,我不是故意的。”穆野晟不言語,汪擇洋低著頭將腳上的鐵鏈晃得‘叮當’作響。猛地掐住汪擇洋的脖子,穆野晟從嗓音里吼出聲:“拿到東西,你高興了?”對上穆野晟陰狠的眼,汪擇洋說:“我沒拿,頂多是看了不該看的。”穆野晟一巴掌扇過去,問:“滿意了?”汪擇洋啐了口血,說:“沒有,我不高興,也不滿意。”又是一巴掌。汪擇洋甩甩頭,說:“叔,你勁還真大。”音變了調。隨手拿了旁邊刑具里的棍子,穆野晟大力的抽打著汪擇洋,抽得空氣都在發抖。
齊康動了動唇,轉身,用力甩門,走了。那門搖晃了幾下,壞掉了。汪擇洋看著最后一個釘子掉落,做了個‘碰’的嘴型,那門果然倒地。棍子也應聲而落,穆野晟猝然輕柔地撫上了汪擇洋的臉,一遍又一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