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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拿賽區冠軍的獎金,去琴行買了一把電吉他了。”
帶了一點故意刺激顧語的意圖,顧南沅說了這番話,以為顧語會說她,顧語卻老神在在的不理睬她。
顧語打定主意不給顧南沅去參加《夢想女聲》的總決賽,這件事掐死了,顧南沅就翻不起其他大浪來。
“媽,你看學校老師都看好的表演,指名讓我在畢業晚會上唱歌。”顧南沅再接再厲,但是顧語沒接話,弄的顧南沅似一拳頭打到棉花上一樣,無力極了。
“沅沅,你也別急,總決賽還有一周才開始呢,你還有時間說服媽媽。”
俞北哲偷偷給顧南沅加油打氣,顧南沅怏怏的應了一聲后,走去琴房拿她新買的電吉他發泄對顧語的情緒。
顧語在客廳聽到,也裝沒聽到,只當她是青春期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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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我爸媽今天也來看畢業晚會。”
初三畢業典禮那天,吳野突然找到顧南沅,跟她說了他父母難得來參與他校園活動的事。
“沅沅,你能不能換曲目表演?”吳野在猶豫中提出這個要求,顧南沅并沒有意外,從他過來找她說吳國剛夫妻來學校的時候,顧南沅就隱隱想到他可能會有的打算。
“你想跳那段機械舞給他們看?”顧南沅直接的說出了吳野的想法,吳野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我想看看他們聽了這首歌,看了我的舞蹈后的反應。”吳野對父母抱有期待,顧南沅卻覺得那對夫妻不會從這首歌中去反思自己。
只是創作出這首歌的目的,就是“罵”他們,今日他們來看畢業晚會,也許正是個機會,讓她把這首歌“咆哮”給他們聽。
不然她也不知道,這樣一首不被社會主流接受的暗黑系歌曲,能在什么時候被推出去給大眾聽到。
想到上一世沒在娛樂圈拿到話語權的碰壁,顧南沅在吳野期待的眼神中說。
“你想跳那支舞給父母看,那我就給你伴唱,正好今天很多人聽說我要唱歌來學校圍觀我,我就當開一場小型演唱會,把這首《提線木偶》發表出去!”顧南沅有幾分豪氣的拍板決定,把她一直沒能對外唱出去的歌曲在畢業晚會上唱了。
“突然很想看他們震驚的臉!”
想到她一直對外偏乖巧型的長輩形象,顧南沅突然有幾分迫不及待去展示她的另一面。
作為畢業晚會壓軸節目,顧南沅跟不知從那里借了個白色面具戴臉上的吳野登上臺,就受到了全場的關注。
現場很多初三的學生跟學生家長,都知道顧南沅在《夢想女聲》州城賽區的表現,從電視、廣播和網絡等渠道還聽過了她比賽中的一些歌曲,其中顧南沅在最后一場淘汰賽表演的《請記住我的名字》,最近更是火到爆,在南城大街小巷都能聽到。
抱著看“明星”的學生和家長,都非常期待顧南沅現場給他們帶來《請記住我的名字》,這首旋律有幾分魔性洗腦的舞曲。
但是,在吳野站在舞臺中心,打開雙臂,僵硬的擺好提線木偶的舞蹈姿勢,顧南沅站在了他身后,撥動挎在身上的電吉他時,跟《請記住我的名字》飛揚的琴音,完全不一樣的低沉起調,馬上讓全場人知道,顧南沅臨時換歌了。
似拉鋸一樣緊繃旋律,一點點從顧南沅的壓緊琴弦的手指中傾瀉出來,現場馬上被這股沉悶緊張的節奏給影響的安靜下來。
“怕我學壞
把我當提線木偶擺弄
以愛之名
禁錮我最本原的靈魂
……”
松開了琴弦,突然似從底部彈起旋律,伴著顧南沅低低帶撕裂感的陰郁聲線,沉悶而壓抑的低訴起一個孩子痛苦絕望的故事。
“給我
靈魂帶上厚重的枷鎖
骨頭穿上尖銳的骨釘
提線
操縱著我摧毀著我
喜怒哀樂全無本我
………”
吳野隨著顧南沅瀝血泣訴的聲音,一點點開始機械的擺動身體,一開始表現的非常僵硬吃力化,正是提線木偶制作的過程,等制作過程結束,開始加快等動作預示著制成的木偶被快速操縱。
“……
跟不上你的意志就修剪我的翅膀
是看不到我的傷口滲血在痛嗎
……”
吳野摔倒在地,卻被驟然提起,痛苦的掙扎,換來的是更大力的操縱跟擺布。
顧南沅壓抑到極致的聲音,也從這里慢慢燃上憤怒和質問。
“
……
從來只看表面你虛構的假象
不去探尋內里我掙扎的原因
………”